1977年罗瑞卿出任军委秘书长,突然问道:那个郭兴福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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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瑞卿是开国大将,曾出任副总理、总参谋长等职,1964年他与主持军委工作的贺龙一同主导全军大练兵,推广 “郭兴福教学法”,练兵成果获毛主席高度肯定。


郭兴福本是12军上尉连长,1948年9月加入中国人民解放军,1949年6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历任战士、排长、副连长等职,先后参加过淮海、渡江、淞沪、漳厦等战役。因训练方法新颖被罗瑞卿赏识,其教学法得以在全军推广。可惜这段患难情谊终留遗憾:罗瑞卿1978年因医疗事故病逝于东德,郭兴福也在 1985 年遭遇车祸离世,享年55岁。生前荣立一等功、二等功各1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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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郭兴福教学法到科技大练兵我军军事训练改革与发展访谈录》—李德生主编

上周在军迷朋友的书架上翻到《从郭兴福教学法到科技大练兵》的时候,我本来以为又是那种满纸战术术语、枯燥得能让人睡着的军事教材,随手翻了两页,结果就坐在他家冰凉的地板上,看了整整一下午,手里的烟烧到手指才反应过来。真的,这哪里是讲训练改革的书啊,这是一辈辈中国军人掏心窝子的话,从 60 年代郭兴福在战壕里滚着教战士拼刺刀,到现在年轻官兵对着屏幕练信息化作战,那些档案里没写、新闻里没提的细碎故事,软乎乎的,热乎的,一下就撞进你心里。


一、最打动人的从来不是战术,是战壕里的 “笨办法”


我以前总觉得,厉害的训练方法肯定是什么高大上的东西,得有一堆听不懂的术语,一堆精密的仪器。可这本书里写的郭兴福教学法,全是战壕里摸出来的笨办法。教拼刺刀,他不带着战士在操场上站得整整齐齐喊口号,就领着大家在泥地里滚,滚得浑身是泥,脸上都是土,然后抹一把脸说,上了战场敌人不会跟你讲规矩,你就得比他更狠,更不要命。有个当年的老兵回忆,郭兴福教他们射击,让他们对着老槐树打,打不中就不许吃饭,不是他苛刻,是他蹲在战士身边,红着眼睛说,你今天打不中靶子,明天就打不中敌人,我现在让你饿一顿,是为了让你以后能活着回家见爹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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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里还配了一张老照片,郭兴福蹲在宿营的草棚子门口,就着月光给战士补破袜子,针脚歪歪扭扭的,背弓着,像村里给儿子补衣服的老农民,半分将军的样子都没有。真的,你看着看着就懂了,哪有什么神奇的训练方法啊,不过是一个老大哥,把战士的命,看得比什么都重。


二、最好的传承,是一辈人接一辈人的 “傻”


翻这本书的时候我最感慨的就是,六十多年过去了,武器换了一茬又一茬,从步枪到无人机,从拼刺刀到信息化作战,可中国军人那股 “傻劲”,一点都没变。书里有个现在的年轻连长,带着战士练无人机操作,还是用郭兴福当年的笨办法,练不好就不许休息,他说,现在的武器是先进了,可道理没变啊,你无人机飞不好,暴露了位置,战友的命就没了,我现在对你们严一点,是不想以后给你们的爹妈送抚恤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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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个八十多岁的老兵,当年是郭兴福手把手教出来的兵,现在退休了还总往部队跑,给年轻战士讲当年的事,讲朝鲜战场上他的班长把最后一口干粮塞给他,自己冲出去就没回来。他说我现在讲这些,不是让你们记住我,是让你们记住,你们今天手里的枪,是前辈用命换的,你们得好好练,不能辜负他们。我看到这里的时候,鼻子一下子就酸了,原来我们的军队从来不是靠什么先进武器赢的,是靠一辈人接一辈人的傻,一辈人接一辈人的担当,把命往战友手里递的傻。


三、变的是武器,不变的是刻在骨头里的血性


现在好多人说,现在都是高科技战争了,还练拼刺刀干嘛?还练越野跑干嘛?翻完这本书你就懂了,变的是手里的家伙事,不变的是刻在骨头里的血性。书里有个访谈,当年的郭兴福教学法标兵,现在已经是将军了,他说现在我们有无人机,有信息化系统,能千里之外打中敌人,可是有一样东西不能丢,就是哪怕子弹打光了,也敢端着刺刀跟敌人拼命的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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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细节我记了好久,现在的科技大练兵,战士们练完无人机操作,还是会去训练场练拼刺刀,不是没用,是要记住那种 “我不怕死” 的劲,是要记住,战友在你身后,你不能退。真的,你看那些老兵的眼睛,哪怕八十多岁了,说起当年的事,眼睛还是亮的,那股劲,是装不出来的,是刻在骨头里的,是中国军人传了一辈又一辈的根。


四、我们最缺的,就是这种 “把一件事做到极致”的劲


现在的人都太浮躁了,做什么都想走捷径,都想快点成功,都想赚快钱,可这本书里的人,都笨得很,一辈子就做一件事。郭兴福一辈子就研究怎么让战士活着回家,老兵们一辈子就研究怎么把战术练到极致,年轻的连长一辈子就研究怎么用无人机保护自己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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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老兵说,我这辈子没什么大本事,就是会教战士打仗,我教出来的兵,没有一个是孬种。就这么一句话,我看了三遍,心里堵得慌。我们现在做什么都想快点,都想投机取巧,可谁能像他们一样,一辈子就守着一件事,把一件事做到极致,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


其实我现在经常觉得浮躁,觉得做什么都没动力,觉得生活没什么意思,可每次翻这本书,心里就会慢慢静下来。你会知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比赚钱、比出名更重要的东西,是担当,是信任,是把战友的命看得比自己重的真情,是一辈子把一件事做好的踏实。如果你最近也觉得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就翻翻这本书吧,不用急着看完,翻到哪页算哪页,看看那些老兵的眼睛,看看他们说的话,你就会懂,中国军人为什么能赢,中国人为什么能走到今天,靠的从来不是什么运气,是一辈又一辈的普通人,把自己的命,铺成了我们今天走的路。


附下载链接

从郭兴福教学法到科技大练兵我军军事训练改革与发展访谈录》—李德生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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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蜗壳思想者”微信公众号,修订发布;图片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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