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立虹：说到底是资本的帮凶——再论“灵活就业就是福利”

　　侯立虹：说到底是资本的帮凶

　　——再论灵活就业就是福利

　　侯立虹

　　北大教授张丹丹关于灵活就业就是福利的最新研究成果一经问世，在全国掀起了轩然大波，被批为现实版的何不食肉糜。然而，悉心分析就会发现张教授的灵活就业就是福利研究成果，表面上是不接地气，脱离实际，其实是公开拿西方理论为资本张目，那你自己管自己，为什么要由单位为你缴纳社保才是真正目的，说到底是资本的帮凶！

　　或许有人会说，这是上纲上线扣帽子，只要认真看看张教授关于灵活就业就是福利研究成果的阐述及其内涵，就会一清二楚。首先看其阐述：一般我们都是正规就业，我们就觉得那些非正规就业或者零工就是没有保障的。但从劳动经济学角度看，他们灵活本身就是一种福利，那些没有保障的非正规就业或者零工，经过所谓劳动经济学这么一解释，居然成了福利，你说这种从西方弄来的劳动经济学多么神奇？其理由是他灵活了，不像我们朝九晚五的，对吧？正规工作社保待遇非常好，有五险一金，但需要牺牲自由才换来的社保；灵活就业这块，他要的是灵活，要的是自由度，要的是最大化的自我管理和时间自主的选择权，但同时，他的社保保障肯定就是要相对薄弱，因为你自己管自己，为什么要有一个人单位为你缴纳社保呢？国家政府层面为什么要为你支付那么多东西呢？这才是张教授研究成果的核心，灵活就业要的是灵活，凭什么要给你交社保？这不是赤裸裸替资本剥夺员工权益张目吗？悉心剖析张教授这段言论，所表达的是公开替资本不为员工缴纳保险站台的立场，所提出的充满西方理论血腥骨子里鄙视劳动人民的自由论，所展示的居高临下调侃底层群体的傲慢；所暴露的往底层群体痛点撒盐的冷酷残忍，都帮助我们认识其本质和面目。

　　一、灵活就业是福利是996是福报的延伸和发展，也是资本直接发声转向代言人替资本发声的重要标识。

　　大家还记不记得，2019年资本大佬马云强势推出996是福报，将其定义为每天早9点至晚9点工作、每周6天的加班文化，并称这是我们这些人修来的福报。996是福报是资本对底层打工群体绑架性理论，也显示了资本强迫员工对老板感恩戴德的血腥，2021年，新华社发文明确反对将996与奋斗精神绑定，指出其违反劳动法且扭曲价值观。现在的灵活就业是福利的福利说，由北大教授、博士生导师，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副院长及南南合作与发展学院副院长、中国经济研究中心常务副主任张丹丹提出，显然她是资本的代言人，比资本大佬本身提出更有利，更有推动力，其核心逻辑是：正规工作有五险一金但牺牲了自由，而灵活就业人员享受了择业自由的福利，单位就没有必要给你提供社会保障，公开为企业规避劳动法、降低用工成本的理由，但其最大的荒谬之处，在于犯了经济学和社会学中最忌讳的前提假设错误，将被迫无奈偷换为主动自由，由于比996是福报更残忍更血腥，所以招来更大更多的反对声。可以说，灵活就业本身无罪，它是市场经济多样化发展的产物，但过度美化灵活就业，强行把灵活就业定义为福利，明目张胆提出用人单位不必缴纳社保，就是公开替资本张目，也是一种很危险的误导。从996福报强迫感恩，到硬把没有保障的自由择业当作福利，从老板赤膊上阵，到大学教授充当资本代言人，针对的都是底层群体，都是强迫社会承认资本侵犯劳动者权益合理化，不管是资本俘虏了学者专家，还是学者专家投靠了资本，都说明二者的联合，只会对劳动者越来越不利，都是一种十分危险的信号。

　　二、灵活就业是福利说明学术已经成为资本挤压底层群体的工具，更说明西化渗透已经让资本与学术联合用西方理论尺度中国经济。

　　张教授推出的灵活就业是一种福利谬论可气，那居高临下的你自己管自己，为什么要有一个人单位为你缴纳社保呢的兴师问罪性训斥，更让人难以接受，她为了替资本不给员工交保险找理由，竟然以我们他们划出两大阵营，试图绑架整个机关事业单位群体为其助阵，可这个群体绝大部分并不反对给底层群体缴纳社保。所以《陈先义｜如何对待张丹丹这号人？》提出，张丹丹教授用我们与他们划出的那条鸿沟，不仅仅说明我们代表的是拥有五险一金、稳定薪资、劳动保障，踏实安稳体面的公务员，而他们代表的是灵活就业、零工兼职，始终是缺乏保障、收入不稳、被动谋生的一族；而且把西方劳动经济学的概念凌驾于人民之上，远离了马克思主义经济学为了人民这个最为基本的原理，更重要的是，没有把我们的责任在于为他们服务，设法改善他们的处境和待遇，让他们也和我们一样有安全感，可她却明确把我们与他们两大群体对立起来，这就非常发人深思。联系到张丹丹曾经公开批评某平台企业给全职骑手缴纳五险一金的行为当前有平台提出进一步扩大五险一金覆盖范围的举措，打破了既有的市场格局，也带来了用工成本压力。一方面，用工成本的上升可能会导致平台减少专职岗位、降低零工工资，甚至通过上调配送费转嫁成本。另一方面，当平台为提升竞争力而提高劳动保障标准时，用工成本增加可能促使其挤出对手或转嫁成本（张丹丹：《零工就业，如何在灵活与保障之间寻求新平衡》），更加暴露了她的真实立场——张丹丹就是站在资本的角度给建议，站在维持垄断市场格局的角度出主意，既害怕企业用工成本提高，又担心缴纳五险一金的平台冲击原有市场，即使替政策建议，也是站在打工人的对立面。这不仅说明西化渗透已经让私有化与学术紧紧连在一起，公知与资本沆瀣一气用西方理论尺度中国经济，动摇共产党的领导地位和社会主义制度，而且造势让当家作主的人民甘心情愿沦为资本的奴隶。可以说，与张丹丹们的分歧，根本不是认识问题，而是立场和道路的较量。

　　三、张教授所抛出的自由论来自洋气，也散发着偷换概念的戾气。

　　张丹丹的自由论，尤其是由此推导出的福利说，不仅暴露了鄙视底层的傲慢，更暴露了拉大旗做虎皮，拿西方理论愚弄劳动者的面目。这位澳大利亚国立大学经济学博士，2012年回国直接进入北大任教，并担任重要职务，无疑是海归派的佼佼者，所抛出的自由论来自洋气，也散发着偷换概念的戾气。因为她说自己的不自由，指的是机关事业单位，亦即体制内有纪律规章制度约束的不自由，可说到底层群体的自由，却成了择业自由，居然无视灵活就业的外卖、快递、网约车等平台，有着比机关事业单位更严格更苛刻的制度约束，而且都有近乎冷血的罚款制度。即使是择业自由，也绝非张丹丹臆所说的那种主动自由，而是被逼无奈的选择，为了生存和养家糊口的被迫选择。同时，张丹丹还混淆经济自由和时间自由，灵活就业者根本不可能无忧无虑地自由支配自己的时间，他们比牺牲自由的张丹丹更不自由。观察者网有篇《当自由成为遮羞布：评张丹丹教授的灵活就业福利论》一针见血指出，张丹丹言论最致命的问题，在于偷换概念，将被迫无奈偷换为主动选择，拿着西方经济学硬套中国社会，把艰辛当自由，把压力当福利，不仅冷血冷酷，而且荒唐可笑。更恐怖的是她反问式的逻辑，为什么要有一个单位为你支付社保呢？或者国家或政府层面为什么要为你支付这么多东西呢？这句话暴露的，是一种根深蒂固的思维：保障是需要资格的，是需要单位来赋予的。而那些没有单位的人，似乎天然就不配享有社会保障。这种将劳动者划分为值得保障与不值得保障两个群体的逻辑，与现代社会劳动保障的基本理念背道而驰。这种精英式的冷漠，令人不寒而栗。所以她研究的劳动经济学，是跟劳动人民作对的经济学，无论她身上有多少光环，都会遭到大家的唾弃。

　　文末需要郑重指出的是，张教授在为资本摇旗呐喊时特别加上一句国家政府层面为什么要为你支付那么多东西呢，似乎也站在国家政府立场，替国家政府为灵活就业群体支付那么多东西抱屈，还似乎想造成一种错觉：她是代表国家政府的，她的观点立场就是国家政府的立场。这轻点说是装腔作势吓唬人，严肃地说是损害国家政府形象，因为国家政府从来都是关心灵活就业巨大群体的社会保障的，远的不说，2025年政府工作报告就明明白白强调加强灵活就业和新就业形态劳动者权益保障， 2026年3月政府工作报告则进一步提出出台支持灵活就业人员参加职工保险的政策，而2026年7月底中央政治局会议更是明确要求的做好灵活就业人员和新就业形态人员权益保障工作，仅仅隔一个月张教授就提出与党中央国务院背道而驰的观点，还气势汹汹拿国家政府的口吻质问灵活就业巨大群体，究竟是何用意？为何要强迫国家政府替自己的言论背锅？谁给她的胆量？

　　今日欢呼孙大圣，只缘妖雾又重来，网上铺天盖地讨论乃至批评张丹丹教授的扎心言论，抵制她和她那个群体对党和政府民生政策的曲解，反对以学术名义削弱党和政府的向心力和凝聚力，由衷地拥护政府正加快将2亿灵活就业者纳入社保覆盖范围，彻底改变自由择业是生存所迫状况的巨大民生工程，热切呼唤将要呈现的自由选择灵活就业和稳定工作的健康就业生态。

　　毋庸置疑，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方针，不容许灵活就业就是福利给底层人民群众添堵。江山就是人民，人民就是江山，不容许类似为什么要有一个单位为你支付社保呢？国家政府层面为什么要为你支付这么多东西呢？质疑人民群众的社会保障资格。

　　坚持人民至上，践行好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最基本的是用心用情用力解决好群众关心的就业、社保、医疗、住房、养老、食品安全等实际问题，不断增强人民群众的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这就是对灵活就业就是福利的最权威回答！

　　2026年8月

; ; 【文/侯立虹，中国社科院经济规律研究会会员，中国社科院历史唯物主义学会会员，红歌会网专栏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