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年那会儿,《福建日报》的报头还是手写出来的,编辑们看到其他报纸都用着毛主席亲手写的字,心里挺羡慕,几个上夜班的编辑凑在一起商量,觉得这事总得有人去问问看,他们不是什么领导,也没有谁安排他们做这件事,就是普通的工作人员。

李瑞兴、季德吉、翟象乾这几个人,现在很多人可能都不知道他们,那时候他们做了一件挺大胆的事,就是直接给毛主席写信,他们没有通过省委,也没有按照组织程序走,而是把信直接寄到中南海去,这在当年是要冒风险的,大家都清楚,越级上访或者直通中央,在那个年代不是小事,可他们想着,反正也没人管这件事。

信里没讲什么大道理,就是实话实说:我们做报社的小编辑,每天排版印刷报纸,用的都是别人手写的报头,心里总觉得不踏实,要是能拿到毛主席亲笔题的字,大家干活就更有劲了。信末还加了一句:不强求,您忙的话就算了,语气很诚恳,也很小心。这种以群众名义去写的做法,其实是给自己留条后路,万一被批评,也好说是代表大家的心声。

这封信到了毛主席手里,他看完没有发火,也没有让人查是谁写的,反而批示可以考虑,后来秘书处就安排人联系福建日报那边,问清楚他们想要什么字体和多大尺寸,不到一个月,毛主席亲笔题写的福建日报四个字就送到了福州,报社里的人都很惊讶,谁也没想到这件事真能办成。
这件事放到现在看,其实挺有意思,一个普通编辑组,没有依靠关系、没有走后门,只靠一封朴素的信,把天大的事办成了,说明那时候即便你是小人物,只要愿意开口、说话实在,上面也可能认真听你的,当然前提是你讲的是真话,不是为了私利,也不是胡闹。

我琢磨着这件事能成功,不只是因为毛主席开明,也是因为那几位编辑没有把自己当成小角色,他们没想着自己没资格提意见,而是觉得这件事值得说出来试试,这种心态现在其实挺少见的,很多人遇到问题第一反应是没人会听自己的,而不是先说出来看看情况。
后来《福建日报》换了新报头,一直用到现在,那些编辑的名字也没被特别宣传,没人给他们发奖状,没人写报告表扬他们,但他们的行动给大家做了个示范,有时候最笨的办法反而最有效,你不说就没人知道你想什么,你说了哪怕只是小声说,也可能被人听见。

时光流转几十年,现在回想这件事,它算不上惊天动地的大事,但它提醒我们,权力和普通人之间并不是总隔着一堵墙,只要方法合适、态度真诚,就算你是一名夜班编辑,也能够跟最高层的人交流,这不是什么奇迹,而是规则允许的正常互动,只是如今愿意这样做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
说实话,这封信最厉害的地方,不是让主席题了字,而是说明在那个年代里,普通人也有勇气、有办法,把自己的想法直接送到领导人面前,这一点比任何荣誉都来得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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