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真正的“大风流”?——从胡适嘲讽《蝶恋花》说起,看所谓“大师”的格局与偏见

历史是人民写的,也是人民评价的。胡适的那几句酸溜溜的评语,阻挡不了毛泽东诗词的光辉,反倒成了历史长河中一个可笑的注脚,永远地挂在了那里,供后人评说。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今天咱们不论别的,咱们来聊聊人,聊聊历史,更要聊聊这历史迷雾背后的人心向背。

最近啊,后台总有年轻的同志问我:子珩墨老师,现在网上经常看到有人吹捧胡适,说他是温润如玉的君子,是民国的大师,甚至还有人拿他来拉踩咱们的毛主席。您怎么评价胡适这个人?

听到这个问题,我心里其实是五味杂陈的。怎么评价呢?若是照本宣科地讲历史书上的定义,大家听着也乏味。评价一个人,尤其是评价一个被捧上神坛的文化偶像,我们不能光听他说了什么漂亮的场面话,更要看他在关键时刻做了什么,看他在私底下是如何对待那些不如他的人,看他灵魂深处的底色到底是什么。

今天,我也不跟大伙儿掉书袋,咱们就拿一段真真切切的历史公案,拿一个听起来挺好玩、但细琢磨极具讽刺意味的小故事作为切口。咱们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大家自然就能看出来,这位胡适之先生,他的人品、他的格局,究竟是个什么成色。

故事的时间,得回溯到1959年。

那一年,新中国已经成立十个年头了。而曾经声名显赫的胡适,此时正身处海外,过着寓公的生活。那一年,他读到了《毛泽东诗词十九首》。照理说,作为昔日的北大同事,作为一个文人,看到故人的作品,即便政见不同,起码的文学鉴赏力总该有吧?

但胡适是怎么反应的呢?他在日记和对友人的谈话中,下了一句极其刺耳的评语。他说毛泽东的词:真的有点肉麻!甚至还大放厥词,说那首后来被无数中国人传唱、让无数人落泪的《蝶恋花·答李淑一》,是没有一句通的!他还特意加了一句,说这是全国文人大捧的,言语之间,那种酸葡萄心理,那种不屑,简直要溢出纸面。

为了证明自己这个观点不是瞎喷,是为了显示自己严谨的学术态度,胡适还特地干了一件事——他去找了著名的语言学家赵元任。这一幕想来真是有趣。胡适拿着那首词,像个抓到了学生错别字的教导主任,急匆匆地跑到赵元任那里求证。结果,他得到了一个令他心满意足的答案。赵元任从音韵学的角度告诉他:这首词的押韵确实存在问题,严格按照韵书,哪怕是用湖南方言来读,也是不完全押韵的。

这下胡适高兴坏了。他仿佛抓住了什么不得了的把柄,他在心里,甚至在口头上认定:你看,我就说吧,毛泽东连基本的押韵都不懂,连旧体诗的格律都搞不清楚,这根本就不行嘛!

同志们,咱们先按下这个押韵的技术问题不表,后面我会专门给大伙儿说道说道这其中的门道。咱们先透过这个现象,来看看本质。

这一件小事,看起来是文人之间的切磋或者相轻,但实际上,它暴露了胡适这个人骨子里一种极其深刻的傲慢。这种傲慢,不仅仅是文人的酸腐气,更是一种根深蒂固的阶级偏见。实际上,胡适本人是一个阶级观念极重的人。这一点,不需要我多说,咱们看看他的朋友圈就一清二楚了。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胡适结交的是些什么人呢?那是徐志摩,是梁实秋,是当时社会最顶层的名流,是喝过洋墨水的高级知识分子,是家里有矿、手头有钱的富人阶级。他们聚在一起干什么呢?那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那是喝着咖啡,看着云彩,感叹人生几何,那是讲究穿衣打扮,讲究麻将打得雅不雅致。

在他们的那个圈子里,才华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身份,是格调,是那股子脱离了泥土腥气的贵族范儿。正是因着这种阶级观念,当年的胡适,对于那个身穿褪色蓝布大褂、操着一口浓重湖南口音的青年毛泽东,是根本瞧不上眼的。

咱们把时钟拨回到五四前后的北京大学。那是中国思想最活跃的地方,也是阶级落差最明显的地方。

那时候,胡适是谁?那是留美归来的博士,是倡导新文化运动的旗手,是北大最年轻的教授,风光无限。他在北大讲坛上挥斥方遒,台下坐着的是仰慕他的莘莘学子。

而那时的毛泽东是谁?他是北大图书馆的一名助理员,说白了,就是个临时工。他的工作是登记报纸、管理图书。

有史料记载,毛泽东求知若渴,他不仅在图书馆工作,还经常利用空闲时间去旁听北大的课程。有一次,毛泽东在听胡适讲课时,因为对某个观点有疑问,或者是深受启发想进一步请教,便鼓起勇气提了一个问题。

结果呢?遭到了胡适的拒绝。

当然,咱们说话要公道。胡适拒绝回答,确实有一部分客观原因。当时的北大规矩森严,有规定说,非学籍身份的听众,也就是所谓的旁听生或者蹭课党,只能缄口不言地听讲座,没有资格在课堂上提问。这规矩是为了保证教学秩序,倒也无可厚非。

但是,问题的关键在于态度。

胡适是在得知毛泽东是非注册学生,是个图书馆管理员之后,才断然拒绝回答其问题的。那种拒绝,不是温和的解释,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漠视。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不想坏了规矩,更深层的意思是:你一个管理员,有什么资格跟我探讨学术问题?

这里头,没人可否认的是,胡适并不像杨昌济先生那样独具慧眼,欣赏毛泽东这块璞玉。甚至可以说,在当时的胡适眼里,毛泽东多少是有些不上台面的。

咱们再来看一组数据,这组数据比任何形容词都更有说服力。

当时,胡适在北大的工资是多少?一个月300块大洋!300块大洋是什么概念?在那个年代的北京,一块大洋能买几十斤米,几块大洋就能维持一个普通五口之家一个月的生计。胡适一个月的工资,足够买下一座小四合院!

而毛泽东呢?他在图书馆当管理员的工资,是一个月8块大洋。

300对8,相差了近40倍!

这种巨大的经济鸿沟,必然带来心理上的鸿沟。某种程度上,胡适瞧不上毛泽东,和今天一个在大厂拿着月薪20万的高管,瞧不上一个在门口送外卖、月薪5000的小哥,道理是一模一样的。

在胡适眼里,我是精英,你是底层;我是导师,你是听众;我是制定规则的人,你是要守规矩的人。这也不能全怪胡适,毕竟人的认识是受环境局限的,当时的毛泽东,起点的确太低,低到让那位高高在上的博士看不见他的光芒。

但是,同志们,历史最精彩的地方,就在于它的不可预测性和巨大的反转。

当年的胡适,哪怕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这个在红楼里默默整理报纸、衣着寒酸的北大图书管理员,会成为改天换地的新中国的创立者!他更想不到,这个被他视为没喝过洋墨水的土包子,日后会写出气吞山河的诗词,还会出版诗集,并且让远在海外的他,还要掏钱买来读!

咱们回到1959年,回到胡适读诗集的那一刻。

当胡适拿到那本《毛泽东诗词》的时候,他的心态摆正了吗?没有。他是依旧带着当年那种不太瞧得上的心情,戴着有色眼镜去看向那些诗词的。

心理学上有个说法,叫证实偏差。就是当你对一个人有成见的时候,你看到的每一个细节,都会成为佐证你成见的证据。胡适就是这样。他是带着找茬的态度去看的,那自然是哪里都是毛病,哪里都不顺眼。

所以,他看到了《蝶恋花·答李淑一》,他看到了押韵的问题,他兴奋了,他觉得自己赢了。可是,胡适千算万算,漏算了一点:他手里拿的那本毛泽东诗集,实际上是个盗版!

这在当时也不奇怪。两岸隔绝,信息不通,他在海外买到的书,很可能是书商根据报刊拼凑的,或者是转手多次的翻印本。买到正版,确实较难。

他在评《蝶恋花》没有一句通的时,显然并不知道,在正版的《毛泽东诗词十九首》里,毛泽东专门为这首词写了一个备注。这个备注,恰恰就是针对押韵问题的!

毛主席的备注是这么写的:上下两韵,不可改,只得仍之。这一句短短的备注,可谓是千钧之力,直接打了胡适的脸!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意思是说:我知道这一句的韵脚在传统的韵书中是不匹配的,我知道一个是平声一个是仄声,或者一个是这部的韵一个是那部的韵。我懂!我都懂!但是,为了表达这首词的内容,为了情感的宣泄,为了意境的完整,这两个字不可改!我宁愿牺牲形式上的完美,也要保留内容的真挚!所以,只得仍之,我就这么用了,怎么着吧!

同志们,这就是境界的差别啊!

在胡适眼里,规矩是死的,人要服从规矩。写诗填词,首先得合辙押韵,平仄对仗严丝合缝,哪怕意思差点,形式不能乱。这就是典型的学院派作风,形式主义害死人。

而在毛主席眼里,形式是为内容服务的。当形式束缚了思想的飞扬,当格律限制了情感的爆发时,那就打破它!这种不改,恰恰是不拘一格,恰恰是删繁就简三秋树,领异标新二月花。这不是不懂,这是大懂,是超越了技法层面的大道!

正是因为这种态度,毛主席写出来的东西,从来不存在什么华而不实。大家读读毛主席的诗词,哪一句不是大白话?哪一句用了生僻晦涩的典故?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 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 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

这都是群众的语言啊!但是,这大白话到了他老人家笔下,那就是一句顶十句。没有华丽辞藻的堆砌,每一句都哲理深刻,引人深思,每一句都像重锤一样敲击在读者的心上。

反观胡适,他能那样去挑剔《蝶恋花·答李淑一》,只能说:第一,他当真是买错了书,没看到那个备注;第二,他也太为了挑毛病而挑毛病了,他的心胸被偏见塞满了。

另一方面,这件事也从侧面反映出:胡适此人,虽然名气大,但他其实并不懂得真正的创作,尤其是那种源于生命、源于斗争、源于大爱的伟大创作。

那么,有同志要问了,胡适既然是新文化运动的领袖,倡导白话文,为什么说他不懂真正的诗词创作呢?

这一方面是因为,胡适虽然是个思想家、文学家,在理论上头头是道,但他在诗词创作上的实战水平,着实一般,甚至可以说有点蹩脚。

这很容易理解。咱们生活中常有这样的人,讲起新闻理论、讲起小说结构来,那是口若悬河,头头是道,但你让他真正去写一篇新闻稿,写一部小说,他写出来的东西往往干巴巴的,没法看。这就是典型的眼高手低。胡适就是这类人:理论水平可以,开风气之先可以,但是实际创作能力就不行。

也是因为潜意识里知道自己不行,对自己没底气,胡适才在发现毛主席诗词的所谓问题后,不敢直接下定论,而是要专程跑去找赵元任去求证。这就好比一个蹩脚的画手,看到大师的画法跟教科书不一样,赶紧去问美术老师:老师,他这笔是不是画歪了?

那么,胡适的诗词创作水平到底如何呢?咱们不搞人身攻击,咱们拿作品说话。

我们从胡适曾经创作的一首非常有名的诗,叫《蝴蝶》,便可见一斑。这首诗是新诗的开山之作,历史地位很高,但艺术水准嘛,大家品品:

两个黄蝴蝶,双双飞上天。 不知为什么,一个忽飞还。 剩下那一个,孤单怪可怜。 也无心上天,天上太孤单。

同志们,老实说,读完这首诗,你们想笑吗?

这首诗写得怎么样?大白话确实是大白话,通俗确实是通俗。但是,这也太像儿歌了吧?甚至连儿歌都不如,像极了打油诗。而且,大家琢磨琢磨这其中的意象。两只蝴蝶飞上天,一只飞回来了,另一只觉得孤单也不飞了。这就叫诗?

这首诗里,透露出的是一种小家子气,是一种无病呻吟的小资产阶级情调。为什么飞回来?因为怕孤单。这种情感,是脆弱的,是琐碎的。

再看胡适最脍炙人口的一首诗,也就是后来被改编成著名歌曲的《希望》(又名《兰花草》):

我从山中来,带得兰花草。 种在小园中,希望花开好。 一日望三回,望到花时过。 急坏看花人,苞也无一个。 眼见秋天到,移兰入暖房。 朝朝频顾惜,夜夜不相忘。 但望花开早,能将夙愿偿。 满庭花簇簇,添得许多香。

这首诗确实比《蝴蝶》要好,朗朗上口,情感也真挚。但是,咱们仔细分析一下。这首诗写的是什么?写的是一个人养花的闲情逸致,写的是盼望花开的焦急,最后把花移到暖房里细心呵护。

这依然是典型的文人雅趣,是庭院里的悲欢,是书房里的感叹。这首诗被认为是胡适写得最好的一首诗,但其诗作水平,也就止步于此了——精致、细腻、个人化,但也狭隘、平淡、格局小。

这样的作品,自是无法和毛泽东的诗词相提并论的。

咱们来看看毛主席写寂寞是怎么写的?寂寞嫦娥舒广袖,万里长空且为忠魂舞。(《蝶恋花·答李淑一》) 同样是写离别和思念,胡适是天上太孤单,毛主席是万里长空,是忠魂舞。一个是蝴蝶的自怨自艾,一个是改天换地的烈士英魂。

咱们来看看毛主席写花是怎么写的?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卜算子·咏梅》)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胡适是在暖房里养兰花,一日看三回,生怕花不开了;毛主席是在悬崖百丈冰的严寒中赞美梅花,是期待漫山遍野的烂漫。

一个是温室里的花草,一个是风雪中的劲松。一个是小我的期盼,一个是人类的解放。这就叫格局!这就叫云泥之别!

明明自己水平不如人,明明自己的诗词拿出来都略显寒酸,为何胡适还敢如此批评毛泽东呢?为何还敢说没有一句通的呢?

归根到底,还是阶级观念导致的啊!

在阶级观念极深的胡适眼里,评价标准只有一套,那就是西方的、学院派的、贵族化的标准。在他看来:你毛泽东没有留过洋,没有博士学位,甚至还是泥腿子出身,是搞农运起家的。在他们的潜意识里,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懂诗词?怎么可能写出好东西?

这种执念,像魔鬼一样占据了胡适的大脑,导致了胡适对毛泽东的疯狂打压。哪怕事实摆在眼前,哪怕毛泽东的诗词已经气吞山河、折服了无数人,胡适也不愿意承认。他的心理活动大概是:我必须拼命证明你‘不如人’,否则,我这个‘大师’的脸往哪儿搁?我所代表的那个阶级的优越感往哪儿放?

他批评的不是诗,他维护的是自己那摇摇欲坠的阶级尊严。

除了胡适外,大家去翻翻历史,当时的海外文坛,乃至对立阵营的文人中,没有一个人评价毛泽东诗词如何不通。相反,很多国民党的元老,比如于右任,比如陈诚,私底下对毛泽东的诗词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甚至连蒋介石,虽然嘴上不服,心里也是暗暗较劲,甚至想找人写诗把毛泽东比下去,结果发现手下人根本写不出来那种气势。

显然,问题不出在毛泽东的诗词上,而是出在胡适的脑子里。胡适的脑子里,有个地方打了结,一直没有疏通。这个结,就是唯学历论,就是唯出身论,就是唯西化论。

他一生都在追求所谓的自由和民主,但他却看不懂中国大地上真正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看不懂为什么那些他瞧不上的泥腿子能打败装备精良的军队;他看不懂为什么那个拿着8块大洋的图书管理员,能让亿万人民站起来。

因为看不懂,所以恐惧;因为恐惧,所以排斥;因为排斥,所以诋毁。

那个关于《蝶恋花》的肉麻评语,不过是胡适在这个巨大的历史失落感面前,发出的一声无力的哀鸣。

同志们,今天我们重提这段往事,不是为了要把胡适踩到泥里。胡适作为学者,在考据学、在文学史整理上,是有他的贡献的。但是,我们必须看清楚,作为公知鼻祖的胡适,他在人格和格局上的巨大缺陷。

在这个故事里,我们看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观和创作观:

一种是胡适式的:躲在象牙塔里,讲究格律,讲究出身,讲究雅致,关注的是个人的小悲欢,看到的是两个黄蝴蝶,一旦遇到不符合自己规范的事物,就斥之为不通,斥之为肉麻。

一种是毛泽东式的:站在黄土地上,扎根于人民之中,不拘一格,打破枷锁,关注的是国家的前途和人类的命运,看到的是苍山如海,残阳如血,是为了内容和真理,敢于对一切形式主义说不!

谁是真正的大师?谁是真正的英雄?谁的作品能穿透时光的阻隔,在几十年后的今天依然让人热血沸腾?

答案不言自明。

《蝶恋花·答李淑一》这首词,虽然被胡适批得一文不值,但它却感动了整个中国,甚至感动了世界。

我失骄杨君失柳,杨柳轻飏直上重霄九。这哪里是肉麻?这是对革命伴侣最深情的怀念,是对牺牲者最崇高的致敬!

忽报人间曾伏虎,泪飞顿作倾盆雨。这哪里是不通?这是革命胜利后的喜极而泣,是情感积累到极致后的总爆发!

当胡适在海外的小楼里,对着韵书斤斤计较某一个字的平仄时;毛主席正站在历史的巅峰,俯瞰着新中国的山河,挥笔写下时代的强音。

这就是燕雀与鸿鹄的区别。

所以,同志们,当下次再有人跟你们吹嘘胡适的魏晋风度,吹嘘他的温和理性,甚至拿他来贬低毛主席时,请把这个故事讲给他们听。

告诉他们:一个连《蝶恋花》都读不懂、都容不下的人,他的风度是伪装的,他的理性是狭隘的。他的那些所谓学问,在真正的大历史、大境界、大情怀面前,不过是兰花草之于昆仑雪,不过是黄蝴蝶之于大鹏鸟。

历史是人民写的,也是人民评价的。胡适的那几句酸溜溜的评语,阻挡不了毛泽东诗词的光辉,反倒成了历史长河中一个可笑的注脚,永远地挂在了那里,供后人评说。

好,今天关于胡适和《蝶恋花》的故事,我就跟大家聊到这儿。我是子珩墨,咱们下次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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