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每每提起大跃进,不少人的头脑中就只剩下了:大放卫星、大炼钢铁、大搞食堂,还有死人数离谱到数千万之巨的悲惨景象。围绕着这几个点,又演绎出无数的段子,仿佛那个年代成了一幕全民荒诞剧。所有这些,俨然已经成为了一些人不假思索的群体记忆。但真是这样吗?历史的真实又是如何呢?我们打算用系列文章,深度、详细揭示大跃进来龙去脉和历史真相,驳斥饿死数千万的谣言。
首先要承认,因为整个官僚群体上行下效,大刮五风,大跃进期间暴露出了极为严重的问题,社会主义建设出现了挫折,但大跃进的伟大成就是不容抹杀的,在此期间涌现出了许多新事物,其创立的一些原则,对后世影响深远。
首先,我国工业取得了长足发展,创造了许多个第一。比如,第一部国产东风牌轿车,第一台电气机车,第一台内燃电动机车,第一台电子数字计算机,“跃进”号万吨轮下水,我国自行设计、自行建造的第一艘万吨级远洋货轮“东风”号下水,黄河刘家峡水电站、三门峡大坝截流,海河拦河大坝合拢,重庆大桥通车、郑州黄河大桥建成。1958年首条电气化铁路开工,3年间完成了占宝成铁路全程1/7路程的电气化改造工程。这诸多的第一并不是无本之木,当然有着坚实的基础。

从工农业总产值看,这一期间依然是增长的,并且增幅还不低。1958年为1640亿元,比上年增长32.2%;1959年1959亿元,比上年增长19.5%,1960年2094亿元,比上年略有增长。在大跃进期间,主要重工业产品如矿山设备、发电设备、机床、铁路机车、铁路客车、铁路货车、天然气、原油、发电量都是逐年增长的。主要轻工业产品,缝纫机、自行车、手表、原盐、呢绒均是增长的,纱和布受1959年农业减产的影响,1960年出现了下滑。另据《中国共产党的七十年》记载,从新中国建立到1964年,重工业各主要部门累计新建的大中型项目中,有2/3以上是在三年“大跃进”期间开工的。这三年新增的炼钢能力,占1949年到1979年间新增炼钢能力的36.2%,采煤能力占29.6%,棉纺锭占25.9%。经过调整、巩固、充实、提高,这些开工项目和新增能力获得了扎实的成果。可以说,大跃进期间虽然存在着建设比例失调、基建投资过大过急的问题,但在工业方面取得了巨大的成就,奠定了中长期发展的基础,说是中国工业化的第二个重要建设时期一点不为过。

第二,大跃进是新中国农田水利建设的第一个高潮。大兴农田水利建设,正是发动“大跃进”运动的最早驱动力之一,并直接催生出了人民公社,人民公社的诞生又反过来支持了农田水利建设。从1957年冬到1958年4月,全国水利工程建设按照工程应有的受益面积计算,可扩大灌溉面积3.5亿亩,可改善灌溉面积1.4亿亩。大跃进期间治理了低洼易涝耕地2亿多亩,改造贫瘠耕地1亿多亩。植树造林2.9亿亩,控制水土流失面积16万平方公里,积肥3100亿担,全国粮食播种面积比1957年增加8000万亩。另外,从统计资料看,1957年~1962年,全国的机耕面积由264万公顷提高到828万公顷,灌溉面积由2734万公顷提高到3055万公顷,其中机电灌溉由120万公顷提高到607万公顷,机电灌溉面积占灌溉面积比重由4.4%提高到19.9%。农村小型水电站由544个提高到7436个,发电能力由2万千瓦提高到25.2万千瓦,化肥用量由37.3万吨提高到63万吨。据社科文献出版社的《1948—1985年资料手册》,到1979年止,全国共修建大、中、小(10万立方以上)型水库8.6万座,还有许多民间称“小型水库”的塘坝未计算在内,总库容量达四千多亿立方米,这一切都肇始于大跃进。

值得一提的,举世闻名的“人工天河”红旗渠也是大跃进期间的1960年上马的,今天许多人耳熟能详的密云水库、千岛湖、万绿湖都是大跃进期间开工和完成的,只不过随着历史的变迁,新安江水库变成了千岛湖,万绿湖取代了新丰江水库,时代的痕迹被悄然抹杀。
第三,劳动人民知识化、知识分子劳动化,社会主义新生事物雨后春笋。破除迷信、发动群众,群众与专家结合,类似“技术合作组”、“诸葛亮会”的技术攻关小组非常之多,取得了巨大成就,各种各样的群众性的技术革新层出不穷,极大的提高了我国的科技水平,有力的推进了我国的工业化进程。1958年10月北京地区的1万多名科学工作者,经过三个月的努力,研究出了2152项科学成果,其中超过世界水平的有66项,达到世界水平的有167项。沈阳第一机床厂建立“土设计院”,采取工人、技术人员、领导干部三结合的办法大搞技术革命,使机床的产量比上年翻了一番。还有,我国专家打破了洋专家海相沉积生油的理论,提出陆相生油理论,以王进喜为代表的石油工人勇于创新,不断刷新钻井进尺纪录,专家、工人紧密结合,1959发现大庆油田,1960正式开工建设,在极端困难的条件下,仅用3年多就产原油1166万吨,甩掉了中国贫油国的帽子。这才有了后来的“工业学大庆”!

与此类似的还有,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的学生、老师和工人,三者有机结合,大干快上、夜以继日,历时100天,造出了新中国第一架轻型客机“北京一号”,为1958年的国庆献礼,这让苏联专家都大呼奇迹。在大跃进期间北航还发射了中国首枚探空火箭“北京二号”,中国首架无人驾驶验证机“北京五号”。这是高等院校落实毛主席1958年提出的“教育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的典型代表。正是在大跃进中大搞群众运动深厚的土壤之上,1960年3月鞍钢正式总结出了”在党的一元化领导之下,坚持政治挂帅,开展技术革命,大搞合理化的群众运动,实行工人参加管理、干部参加劳动,改革不合理的规章制度,干部、工人、技术人员三者相结合“的管理经验。毛主席对此高度评价,认为我们终于有了真正的属于社会主义的企业管理原则,并亲自命名“鞍钢宪法”。

第四,在医疗卫生方面,以除四害、讲卫生、消灭主要疾病为中心的群众卫生运动,大大降低了许多流行病和季节性传染病的发病率,1958年江西余江县消灭血吸虫病——这是我国历史上第一次在局部地区消灭了为患数千年的地方性传染病,毛主席为此兴奋不已,写下不朽诗篇《七律·送瘟神》二首。毛主席还说:党组织、科学家、人民群众,三者结合起来,瘟神就只好走路了。”至1959年底,全国共治疗血吸虫病人总数490万人,全国正规病床已达到57万余张,比1958年增长约30%,社办医院、诊疗所达20万所以上。这些经验都为后来那十年中的合作医疗和血防工作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此外,在普及教育的同时还大力开展扫盲,大跃进期间参加学习的文盲人数达6000万人,其中1958年脱盲1000万人,1959年2600万人。
所有这些成就,为之后的社会主义工业化奠定了坚实的基础,那些新的社会主义原则,在之后的社会主义建设中大发异彩。这,也正是我国能快速工业化的奥秘所在。所有这些成就,后来都隐匿了。我们不禁要问,为什么每每提起大跃进,人们的头脑中就只剩下了荒诞,而没有一丝丝成就呢?有人说大跃进是毛主席头脑发热的产物,是这样吗?这个问题,下篇文章专门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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