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耀宾：富人奢侈性消费问题

　　这两天中央电视台播出的反腐大片里，农业农村部原部长唐仁健的所作所为，实在令人瞠目结舌！每年生日都换着不同的商人为他操办，场面之铺张、浪费之惊人，简直到了肆无忌惮的地步。

　　一个受党培养多年的高级干部，本该是人民的公仆，却沉溺于这种病态的奢侈消费，毫无羞耻之心。他拿些假古董当幌子，明做生意商人买单，实则为自己谋取私利，这其中的猫腻，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可他却堂而皇之地干着这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有人说这也是一种消费——这能叫消费吗？这种与腐败勾连、损公肥私的奢靡行径，配叫消费吗？这样的消费，难道值得鼓励吗？

　　有人说，消费不足，有人愿意花钱是好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没什么不可以的。但我们要清楚，今天的消费，拉动经济的根本是民生，当今中国社会必须大力提振消费，但僵尸式的消费必须清除干净。

　　除了这种权钱交易催生的病态消费，社会上还有些司空见惯、让人心里膈应的炫富乱象，说出来真是触目惊心：

　　一一有的把奢侈品当成炫富的道具。网红们批量抢购爱马仕、LV，用名牌包包装宠物、铺在床上摆拍，张口就说年消费超五千万，动辄炫耀黑卡特权；更有甚者，追捧万元一条的内裤、百万级珠宝当玩具，把极端价格当成钞能力的标签，完全脱离了商品的使用本质，只剩下赤裸裸的财富炫耀。

　　一一有的执着于高端资产的攀比，只为撑起所谓的面子。豪宅要比谁的地段好、面积大，有人晒出7套北京豪宅5亩庭院，千平房产闲置着也毫不可惜；豪车要比谁的档次高、数量多，车库里停满定制劳斯莱斯和多辆超跑还不满足；就连车牌、手机号这种稀缺资源，也要花天价抢购靓号，把资产当成身份的敲门砖，把实际需求抛到九霄云外。

　　一一有的在社交场合大肆挥霍，把铺张浪费当成身份的象征。婚庆宴请非要包下整座豪华酒楼，耗资数十万甚至上百万，点上万元一桌的菜肴却大量浪费，剩饭剩菜能堆成小山；天价年夜饭百万生日派对屡见不鲜，仿佛不挥霍就显不出地位，完全把勤俭节约的传统美德抛到了脑后。

　　一一有的在网络平台上演表演式炫富，靠着虚假人设收割流量。网红们租豪车、借别墅、用高仿奢侈品拍视频，张口就喊身家不足八位数不出门别墅年电费40万，编造假投资收益金融白富美人设，一边误导公众，一边涉嫌虚假宣传和商业欺诈，把网络空间搅得乌烟瘴气。

　　一一有的把婚恋、教育当成攀比的战场，让普通家庭不堪重负。婚恋市场里，无贷房+高额彩礼+豪车成了标配，有的农村甚至出现棺材贷，为了给儿子凑婚房首付不惜押上未来；教育领域搞军备竞赛，普通家庭咬牙花数万元给孩子报名媛速成班贵族运动课，就为了不让孩子露怯，催生了一轮又一轮恐慌性消费，把家庭拖进沉重负担的泥潭。

　　一一更有个别公职人员及家属，顶风违规炫富，触碰纪律红线。有人公开晒名表、奢侈品包、豪宅，甚至从家里搜出数十个LV包、200余双名牌鞋，这些光鲜背后，往往藏着腐败和权力寻租的黑幕，严重刺痛了群众的心，引发了公众对社会公平的强烈质疑。

　　这些现象看似五花八门，本质上都是一个路子：重符号轻实用、重攀比轻理性、重面子轻价值。这种病态消费，只会放大社会的相对剥夺感，让老百姓心里不平衡，加剧阶层对立，还造成了宝贵资源的浪费，严重违背了公序良俗和社会主流价值观，是和谐社会里的不和谐音符。

　　必须指出，当前国内消费不足是客观现实，合法合规的消费我们从来不反对，一个愿买一个愿挨的市场行为有其存在的空间，但这种炫富式、病态化的消费，绝对不能大肆宣传，更不能在平台上恣意张扬。

　　因为消费从来不仅仅是个经济行为，它还是社会行为，更是意识形态层面的价值引导——大肆宣扬炫富，只会扭曲社会价值观，让更多人陷入攀比的漩涡，破坏社会的公平正义。

　　有经济学家不干了，说要给富人消费开绿灯，让他们自由购买游艇、私人飞机这话本身没错，绿灯从来就没关过，我们从来没说过富人不能买这些东西，也没说过要对他们的合理消费设特殊限制。

　　但问题的微妙在于，在中国今天的特殊发展阶段，某些经济学家的小眼珠专门盯着富人奢侈性消费，并且盯出了委屈感。

　　富人奢侈性消费也是消费的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对经济有促进作用，但论述这个问题不能不看到兼顾社会舆论和社会和谐的重要性，不能忘了我们共产党人的根本目标是实现共同富裕。这中间的分寸如何拿捏，政策如何具体操作，才是真正的关键。

　　有些时候消费不是消费的事儿，而是钱的事儿，有些时候钱不是钱的事儿，而是人心的事儿。

　　纵观世界上的发达国家，并非有钱人都热衷于奢侈炫富。欧洲的一些老贵族，低调得让人看不出身家；我们的邻居日本，奢侈性消费更是难觅踪影，富人普遍不事张扬，这背后是耻感文化和集体意识的约束，炫富在那里被视为可耻的行为，是自绝于社会的做法；就连美国，除了少数暴富者，例如某人喜欢把大楼弄成金色炫耀之外，绝大多数富人也都保持着低调。

　　有人反驳说，中国不能让富人低调，他们高调炫耀还不满足呢，搞不好还要把钱转到国外，让他们低调岂不是让他们不痛快？

　　这话问得好，资产转移是另外一个问题，宜专章论述之。

　　我们反过来问：这个社会究竟是要少数人痛快，还是要绝大多数人心情舒畅？或是基于最大公约数，让所有人心情舒畅？

　　毛主席在《一九五七年夏季的形势》一文中说过：我们的目标，是想造成一个又有集中又有民主，又有纪律又有自由，又有统一意志、又有个人心情舒畅、生动活泼，那样一种政治局面，以利于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较易于克服困难，较快地建设我国的现代工业和现代农业，党和国家较为巩固，较为能够经受风险。

　　1957年夏季的形势和当下的形势当然不同，有重大不同，甚至有根本不同，但我们今天是不是依然应该建构那样一种政治局面呢？

　　又有集中又有民主，又有纪律又有自由，又有统一意志、又有个人心情舒畅、生动活泼，那样一种政治局面，对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社会，对于走向共同富裕的征程而言，是不是有利于克服前进中的一切艰难险阻呢？

　　是不是有利于克服我们在改革开放伟大事业中碰到的困难？是不是有利于调动全党全国各族人民的积极性呢？是不是有利于完成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所赋予的伟大历史使命呢？

　　现实的问题明明白白摆在我们面前：

　　第一，炫耀性、奢侈性消费，与我们五千年文明积淀的谦虚谨慎品格不吻合，与我们党百年革命传承的平等互助理念不吻合，也与世界发达国家文明社会的主流规范不吻合。所以，对这种病态消费、炫富消费，必须加以限制，至少要从舆论上划清界限，因为它直接关系到整个社会的和谐程度。

　　第二，实现共同富裕是我们共产党人的政治道德理想和历史使命，这是我们一切工作的出发点和落脚点，任何发展举措，都不能偏离这个根本目标，不能让贫富差距在消费领域进一步拉大。

　　第三，解决国内消费不足的问题，不能把目光只盯在富人的游艇、天价内裤上。这或许是一个方面，但绝对不是主要方向，更不是根本出路。

　　或问富人有钱你不让他花，我们消费又不景气，你这不是要憋死人吗？

　　富人的财富源于社会，完全可以把钱用在生产性消费上，用在有益于整个社会的事情上——投资实体经济、支持科技创新、助力乡村振兴，这些才是真正能拉动经济、惠及民生的消费，而不是在奢侈病态消费上做锦绣文章。

　　大凡这类问题，鲜见有经济学家写通俗易懂的文章，现在有些同志写文章，往往写不明白。文章块头大的很，生僻的字句多得很，就是不生动、不活泼，缺少针对性，仿佛不是来解决问题的，而只是来炫技的。

　　我说的好文章，是毛主席那样高屋建瓴、旗帜鲜明、立场坚定的文章，是胡乔木同志那样逻辑严密、说理透彻的文章，是小平同志那样干脆利落、直击要害的文章。

　　有人说，小平同志亲笔写的文章不算多，这话不假。可我们要问：改革开放的根本路线、根本政策，是从哪里来的？不正是从他摸着石头过河的大实话里来的吗？从他不管白猫黑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的生动比喻里来的吗？从他的口语中演绎出来的文章，每一句都带着实践的智慧，每一段都没有秀才们的虚文酸气，明眼人一读便知。

　　写文章为了什么？

　　为了讲道理！道理怎么讲？要讲得明白、讲得透彻，让老百姓听得懂、能接受，知道该怎么做。

　　如果道理讲不明白，满篇堆砌词藻、掉弄书袋、搬弄新奇术语，到头来别人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样的文章，不是空话连篇、言之无物，又是什么？

　　现在出现的这些炫富乱象，实在值得高度警惕，炫富乱象，和奢侈性消费也不能画等号。

　　有人炫富炫得毫无底线，有的富二代夜夜笙歌、毫无顾忌，半夜跑车轰鸣扰得一条街不得安宁，在夜总会里摆阔争第一，深更半夜带着保镖与人冲突这类奢侈张扬的消费，群众看在眼里、气在心里，社会影响极坏，必须坚决遏制。

　　中国是有五千年文明积淀的国家，谦虚谨慎是中国人格的基本底色；我们中国又是有着百年革命传统的国家，平等互助、尊重他人的观念深入人心，有着广泛而深厚的群众基础。因此，共同富裕这一社会主义的根本道德理想，始终是中国老百姓思想的主心骨，任何偏离这个主心骨的行为，都必然遭到群众的鄙视和痛斥。

　　老百姓仇富吗？

　　根本不仇富！任正非曹德旺李登海姚明，还有董明珠，老百姓反感他们吗？老百姓可曾有一点仇他们富的念头吗？

　　老百姓不妒忌的中国富人，核心是财富来路正、为人低调、持续创造社会价值、主动承担社会责任，群众反感的，从来不是富人合法致富后的合理消费，而是那种目中无人、炫耀张扬的炫富，是那种靠着不正当手段暴富后的挥霍无度，是那种无视社会公平、践踏公序良俗的病态消费.

　　前些日子，有位著名经济学家说，要允许富人买游艇、搞高端消费，以此拉动内需。这话本身没有错，拉动内需确实需要激活各类消费潜力，但我们必须追问：这种炫富式的消费，真能持续拉动经济吗？真能促进社会和谐吗？恐怕未必！

　　最近《求是》杂志发表关于房地产的文章，传递了重要信号。事实上，当前不少富人该买的房子早已买了，现在甚至在急着出售房产，他们购买豪宅、游艇的消费动力，到底建立在什么基础之上？情况远比想象中复杂，不能简单一概而论。

　　那么，问题就摆到了桌面上：在共同富裕这一中华民族根本道德理想与政治目标之下，在当前经济遇到困难、急需扩大内需的关头，我们究竟应当怎样做？在坚持人格平等、反对炫富式消费的同时，又该如何有效激发消费活力？怎样既促进消费，又保障社会和谐？怎样借鉴国外经验，走出我们自己的中国道路？

　　这个问题，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发展到今天绕不过去的一道坎！这不是小问题，而是关系国家发展、社会稳定的大问题！要说它容易解决，那是闭着眼睛说瞎话；要说它根本无法解决，那是懦夫懒汉的托词。富人与穷人，本无天生的仇怨；但若贫富差距拉得太大，富人消费又如此张牙舞爪、肆无忌惮，矛盾就会从无到有、由缓变急——这是历史一再告诉我们的真理，我们不能不警惕！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直面难题，认清症结，从国外经验中取其精华，结合中国实际，走出一条促消费、保公平、求和谐的新路来。

　　先说说，难在哪里？我看至少有5个疙瘩待解：

　　第一个疙瘩：消费活力与消费规矩的平衡难把握

　　要促消费，就得让富人敢花钱；但又怕他们花得没规矩，搞炫耀性、浪费性消费，刺痛群众眼睛，寒了大众的心。有人说应放开游艇、私人飞机消费——这话有合理之处，这些消费确实能带动相关产业、创造就业岗位；但若放任少数人在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上肆意堆金砌玉，把消费变成炫富的工具，群众能没意见吗？

　　第二个疙瘩：财富调节的尺度难拿捏

　　财富分配的调节，不能乱打，也不能不打。有人夸大其词，说2%的富人握有80%的财富，这不符合实际；据实统计，我国前1%人群财富占比约35%，基尼系数0.468——虽未到极端程度，但已超过0.4的国际警戒线。若放任差距扩大，共同富裕就是空话；若一棍子打压富人消费积极性，经济增长又会失却一股重要动力。

　　第三个疙瘩：高端消费外流的困境难破局

　　高端消费存在外流问题。2024年我国高端消费市场规模达1.63万亿元，但不少富人选择去国外买游艇、购豪车，国内高端产业未能充分受益。若关门强留消费，违背市场规律；若放任自流，又会错失拉动国内产业升级的机遇。

　　第四个疙瘩：消费边界的界定难厘清

　　消费的好与坏，界限难划。富人购买高端医疗服务、进行绿色消费，这是有益的，既满足了个人需求，又能带动相关产业健康发展；但若追逐天价豪宅、沉迷奢靡攀比，搞低俗化、浪费性消费，这就是有害的，只会加剧社会矛盾。如何既不扼杀合理消费，又能管住病态消费？没有现成的尺子。

　　第五个疙瘩：国外经验的借鉴难适配

　　借鉴国外经验，易犯照搬照抄的毛病。日本富人不炫富、贫富差距控制较好，这是事实；但日本有其特殊的耻感文化和制度安排，比如遗产税高达55%，高管与普通员工薪酬差距仅5至10倍。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有几十年平等理想的积淀，有自己的国情和文化传统，决不能简单移植别人的模式。怎么取其精华、为我所用？这又是一道坎。

　　认清了这些难点，就不能蛮干、瞎干。我们既要摸着石头过河，在实践中探索经验；也要善借他山之石，从国外先进经验中汲取智慧。日本的经验值得深入研究：他们的富人之所以不炫富，并非天性低调，而是制度约束与文化熏陶双管齐下的结果。制度上，通过高遗产税抑制财富代际过度集中，通过薪酬制度限制收入差距，从物质上堵住了炫富的可能；文化上，通过集体主义与耻感文化，让炫富成为社会禁忌，谁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这些具体做法我们不照搬，但其中以制度约束财富过度集中、以文化引导消费取向的思路，是值得我们认真学习和借鉴的。

　　我看，核心就是要走一条以规范促活力，以公平促和谐的路子，一手抓消费拉动，一手抓社会公平，两手都要硬，两手都要巧，在促进消费与保障公平之间找到最佳平衡点。

　　首先，要让富人的消费活起来——但不是乱活，是往正道上活！

　　消费是经济的发动机，富人的消费能力强，这股力量要是引导得好，就能成为推动经济发展的重要动力。游艇、私人飞机这些高端消费，没必要卡得太死，该简化审批流程的就简化，该完善码头、航线等基础设施的就完善，把国内的消费场景建起来、建完善，让富人愿意把钱花在国内，带动制造业、服务业同步升级。比如2024年50万至100万级豪车市场增长12%，这说明富人有实实在在的消费需求，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个需求引导向国产高端品牌，让富人开中国造的豪车、用中国造的智能家居、享中国造的高端服务，这样既满足了他们的消费需求，又助推了国内产业升级，这才是真正的双赢！

　　还要积极引导富人转向绿色消费、公益消费。鼓励他们购买节能环保产品，参与碳汇交易、生态保护等领域的消费；支持他们把私人博物馆、艺术馆向公众开放，把闲置资源用于公益事业，让消费不仅能满足个人需求，还能为社会创造价值。这样的消费，既合规合法，又能赢得群众认可，老百姓自然不会反对。

　　其次，要用制度的笼子，把病态消费关起来，决不能放任自流！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对那些炫耀性、浪费性、低俗化消费，必须拿起制度的武器加以约束。税收杠杆要用好，对游艇、私人飞机等非必需奢侈品，可考虑开征专项消费税，收上来的钱专款专用，全部投入教育、医疗、社保等民生领域，真正做到取之于富、用之于民，这样的调节，群众自然能够理解和支持。

　　法律制度要完善，要把《反浪费法》的各项规定落到实处，对天价炒作、低俗消费、浪费资源等行为，该管的坚决管，该罚的坚决罚，不能有丝毫含糊。2025年修订的《党政机关厉行节约反对浪费条例》，明确禁止公务接待中的酒水、豪华菜肴，要求公务用车优先选用新能源汽车，这就是很好的示范，要把这种对公职人员的约束精神，延伸到全社会的病态消费治理中去。

　　媒体和舆论要主动发声，对不良消费行为要敢于批评、敢于曝光，对勤俭节约的传统美德要大力弘扬、广泛传播，让炫富可耻、理性光荣成为社会共识，让理性消费、责任消费成为每个人的自觉追求。

　　最后，要把公平的底子打牢，让老百姓有盼头、有奔头，这才是社会和谐的根本。

　　共同富裕不是平均主义，而是要让每个人都有平等的发展机会，让社会财富更多更公平地惠及全体人民。要下大力气推进公共服务均等化，加大对教育、医疗、社保等领域的投入，缩小城乡、区域、阶层之间的公共服务差距，让普通老百姓也能享受到高质量的公共服务，从根本上缓解相对剥夺感。

　　要坚决打破阶层固化，推进义务教育均衡发展，完善职业教育体系，保障不同阶层子女都能享有平等的教育机会；要消除就业歧视，建立基于能力和贡献的人才选拔机制，让每个劳动者都能凭本事吃饭、靠努力致富，让普通人也能看到向上流动的希望。

　　要健全三次分配机制，鼓励富人主动承担社会责任，通过设立基金会、参与公益项目等方式，支持乡村教育、医疗扶贫、慈善救济等事业；对合法合规的慈善捐赠，要落实好税收抵扣等优惠政策，同时建立透明的监管体系，确保善款用在刀刃上，引导财富有序流向公益事业，真正实现先富带后富。

　　总之，促消费、保和谐、求共同富裕，是一道复杂的综合题，不是一道简单的单选题。我们不能怕困难，要敢于直面问题、勇于解决问题；我们不能照搬照抄，要善于借鉴经验、结合国情创新；我们更不能忘记初心，要始终牢记共产党人的使命，把实现全体人民共同富裕作为一切工作的出发点和落脚点。

　　只要我们牢牢抓住规范和公平两个关键，坚持鼓励而不纵容、规范而不压制、共享而不剥夺的原则，就一定能解开富人消费与社会和谐的难题，让富人消费成为经济增长的动力而非社会矛盾的导火索，让经济发展有活力、社会生活有和谐、人民群众有奔头，一步步把共同富裕的美好目标变成现实，为实现民族复兴的中国梦奠定坚实基础！

　　（作者系昆仑策研究院高级研究员；来源：昆仑策网【原创】，修订发布；图片来自网络，侵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