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懋仁：中华民族的民族性格

　　中华民族的民族性格也是中华民族文明的组成部分。我们在很多场合中都说我们是礼仪之邦，也是在说我们是讲文明礼貌的。该有的礼数我们一个都不能少。至于在礼数之外，我们还应该有些什么，似乎就没有多少人提到这个话题了。

　　在不太久之前，有位著名教授讲到过，我们中国对于那些国际上不怀好意的势力有没有真正威慑的问题。这位教授基本结论就是，我们对于那些不怀好意的势力基本上没有威慑的力量。美国有核武器，俄罗斯也有核武器，他们的存在，对于世界上相当一些与美俄有些矛盾或者冲突的国家，对他们的核武器都相当忌惮。但是虽然中国也掌握了核武器，但是那些想占中国便宜的势力，那些想对中国挑事的势力，似乎对于中国的核武器并没有特别的担心，也没有特别的恐惧。这样看来，我们的核武器似乎没有具备应有的威慑力量。这也让我们的核武器应该发挥的作用给打了很大的折扣。

　　这种情况当然对于我们有着不利的因素。如果那些宵小之徒不能那么惧怕中国的力量，那么我们在处理与这些势力或者国家的关系上，就会引来不小的麻烦，会让我们耗费很多精力和时间。所以，如何加强中国力量的威慑作用，似乎也是一个需要解决的重大课题。

　　然而中华民族的民族性格如此，似乎也不是在短时间内就能改变过来的。这也会让我们有些人为此非常苦恼。当然，我们确实需要在这个问题上好好想一想，需要调整我们在对外关系上的一些政策或者策略。例如像对付菲律宾这种无耻的小家伙，如果搁在俄罗斯那里，早就一炮楔过去了。而中国至多还是用水炮来威吓一下。如果中国也像俄罗斯那样，一炮打过去，估计菲律宾早就老实了。

　　或许中国考虑问题就是很复杂。一炮去打菲律宾确实很痛快，但是，这对中国与东盟其他国家的关系就可能造成一定程度的损害。别说菲律宾是菲律宾，东盟其他国家是东盟其他国家，但是只要中国一炮攻向菲律宾，东盟中的某些国家就可能会联想，将来如果他们与中国发生利益上的矛盾，中国会不会也一炮轰向他们。那么他们对中国就会产生一定程度的畏惧，同时也对中国失去了更多的亲和力。这对中国与东盟的关系能是有利的吗?恐怕就比较麻烦了。

　　中国的做法，确实让不少国家对中国不会产生更大的恐惧。中国有时提出的警告，也对那些不怀好意的势力似乎不具有多大的威慑力。但是，如果那些势力或者国家一意孤行，一定要伤害中国的实际利益，那么中国也绝对不会客气。在这个方面，中国是有过很多这方面的行动的。但是那些国家就是容易产生健忘症。在很多情况下，中国最初的表现就是克制。这种克制就很可能让那些挑衅者认为中国软弱可欺。等到他们一而再、再面三地不停挑衅，导致中国最后的反击，他们才知道中国的厉害。但是其他那些没有尝到过中国厉害的鼠辈们，下一次还可能重蹈前面那些倒霉蛋的覆辙。有句中国老百姓的话，这些人就是记吃不记打。

　　当年，在抗美援朝战争中，中国打疼了美国，美国这几十年都没忘。当年也还日本人说过这样的话，你们中国人说站起来了就真的站起来了吗?他们不相信中国人会真的站起来。但是经历了中国的抗美援朝战争之后，那个日本人说，他开始相信中国人民确实真的站起来了。但这只是少数日本人的想法。对于更多的日本人来说，中国打疼的是美国，而不是日本。所以尽管有少量的日本人相信中国人是真的站起来了，但是还有些为数不少的日本人依然不会相信。因为他们没有被中国人民直接打疼过。中国的抗日战争取得的胜利，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日本在中国既无法把战争继续打下去，也无法真正占领中国大面积的土地和资源。中国甚至不需要大兵团的正面作战，，单就用游击战这么袭扰着、消耗着，日本也肯定吃不消。所以，在一定程度上，日本的战败是因为根本无法承受这种消耗而导致的。但毕竟不是直接用打疼日本的方式迫使日本的投降。所以日本人对此很不服气。

　　然而这是历史发生的真实过程，想让历史退回去，让中国痛痛快快地狠狠地再打一次日本，这种可能性并不存在。当然，如果今天日本敢于在台湾问题上招惹中国，中国完全可能真正把日本狠狠地痛打一顿，让日本好好记住这个教训。但这毕竟还不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

　　俄罗斯的民族性格固然能让那些敌对势力产生恐惧，但也让更多国家从内心里惧怕俄罗斯。所以他们从来不会真正相信俄罗斯，他们在内心里非常记仇俄罗斯。这也使得俄罗斯在处理对外关系上存在着更多的麻烦与复杂性。苏联的最终解体就包括了五十年代的波兰、八十年代的捷克斯洛伐克对当年苏联某些不当做法保留着强烈而深刻记忆的原因。这是不是也是俄罗斯那种凶悍的民族性格所带来的呢?显然，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所以，单纯的不具有威慑，与单纯的只具有威慑，都有其有利的一面，也有其不利的一面。没有纯粹的有利，也没有纯粹的不利。所以我们也不需要为中国在今天对于很多想占中国便宜的坏小子而感到我们太过软弱。只要到了关键的时刻，中国的雷霆之力肯定会让他们长记性。

　　中国有句老话，叫做哀兵必胜。这倒不是一定是说，那些处境艰难的军队，被逼急了，被逼狠了，就一定能战胜敌人或者对手。这更是在强调，只要一方一直被欺负，而且他们在道义上是占理的一方，那么这种情况持续得时间久了，那么这一方的全军上下，甚至举国上下都会凝聚成一股强大的复仇力量，所以真要打起来，这一方占理而一直受到欺负的国家，以及他们的军队，就必定会英勇作战，对敌人要灭此朝食。中国可能更习惯于这样的战斗方式。

　　真正有理性的对手，是了解中国的威慑力量的，他们不会对中国轻举妄动。那些敢于轻举妄动的对手，在理性上多少都是有点缺失的。菲律宾如此，日本也是如此，台独势力同样也是如此。他们的不智肯定导致他们将来的失败。这是毋庸置疑的。我们也不需要过于纠结于我们的威慑力是不是足够强大。毕竟威慑力与实际上的战斗实力还是有那么一点区别的。虽然对于某些势力，中国的强大似乎对他们没有产生更大的威慑作用，但是更多的国家更能看到中国的友好、理性、爱好和平，易于交往的特点。这对中国的发展，对于中国与其他国家的交往还是有更多好处的。

　　一个民族的民族性格，总是会有其有利的一面，也会有其不利的一面。这种情况对于世界任何民族都是存在的。而且似乎也是无法从根本上被改变的。改变了这个方面的不利的一面，就完全可能产生出另一个不利的一面。所以有的情况，未必需要从根本上改变，只要我们注意到这个问题的存在，在实践中加以注意，尽量避开那些不利的一面，或者采取一些补救的措施，也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