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塞北“榆林古城南门广场”】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一座古城穿越了千年的风沙和驼铃声,从遥远的天边若隐若现中回响。作为古丝绸之路北线的重镇,这里曾是商队穿梭的枢纽。驼铃群踏过的蹄印与风沙交织,在黄土高原与毛乌素沙漠的交界处,筑垒起“驼城”的传奇。在明长城蜿蜒而过,在高耸挺拔,气势磅礴雄峙如磐的镇北烽火台,将塞北的金戈铁马与商贸的驼铃声,一并镌刻进古城的年轮。
陕北“榆林”被誉为中国的“科威特”;是举世闻名的能源新部;是创造绿色奇迹的塞上明珠。这个熟悉的地名,与我生命中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它不仅是黄色版图上一枚寒意的坐标,而是浸润在骨子里血脉的牵挂,是贯穿生命岁月里深情的羁绊。它的风沙里隐藏着我踏过的足迹;它的古城墙缝间嵌着我听过的故事;它的深宅院中的灯火映亮着我辗转的思绪;古楼的风铃声、巷口的炊烟味,亲昵的乡音总在记忆深处久久地回荡。
五十年前,我第一次走进这座塞北古城,就为眼前“南塔北台中古城,六楼骑街天下名”的独特建筑结构折服。更为这条街全长约2.18公里,从南至北依次排列着文昌阁、万佛楼、星明楼、钟楼、凯歌楼、鼓楼6座明清风格的楼宇和楼隔间木、石制牌坊,各具特色,古色古香的建筑所吸引。
那风沙裹着石板古街的烟火撞进眼底,好奇毛乌素边缘的风为何总带着独特的暖意。这份新鲜的探寻,成了刻进岁月里的惦念,剪不断,忘不掉,竟成了半生牵挂的起点。我开始探访、挖掘和研究榆林古老历史的兴衰、更迭与变迁。
“榆林”上古时期为雍州,是华夏文明的发祥地之一。据历史考证:榆林地区可能曾是黄帝部落的大本营,无论是靖边的黄帝真身陵——“轩辕茆”,还是让世人惊叹的“石峁古城”遗址,都与黄帝部落活动有关。
距今5500~6000多年,榆林榆阳区鱼河茆镇梅家畔村的“陶唐都城遗址”,被考古专家初步认为是帝尧都城。是仰韶文化中晚期至龙山文化时期的遗存,又出土大量的各种陶器。此外,还有仿古猿人栖身窑洞、原始部落群等,又可探寻史前黄河流域文明的脉络,追溯中华文明的源头,具有重要意义。根据《尚书五子之歌》记载:有此冀方,而这里的陶唐,便是指帝尧的号。夏朝时的榆林民族情况非常复杂,由神木、府谷、葭县等地是白翟人的领地,称“白狄”。清涧的五氏族则是黄帝部落的后裔,延安一带是荤粥部落,而鬼方主要活动在黄河以北,到了夏商辗转延安地区,《诗经》中有过记载。那个时期的部落已经发展为准国家状态,神木的“石峁遗址”可提供有力的佐证。
商朝的榆林鬼方崛起,不少学者认为赤狄是鬼方的先祖,白狄是商代邛方或大戎的后裔。1983年5月陕西省考古研究所确认清涧县李家崖为商代鬼方都城遗址。城内发现总面积约6.7万余平方米,有房址、窑穴、石板围砌的瓮棺葬等,大量的陶、石、骨器、青铜器和石雕骷髅人像及“鬼”字陶文。
西周时期的榆林是猃狁(大戎)白狄的天下,又出现荤粥、荤育等部落,这些都是黄帝的后裔。公元前995年,西周攻克了清涧李家崖鬼方都城。春秋时期榆林又归晋国所管辖,为了称霸众多诸侯,晋文公发兵接翟,拿下了无定河一带,势力不断强大。战国时期榆林地区又成为魏秦赵的纷争之地,魏国在这里建立了“上郡”,并将肤施改为县治。
公元前144年,西汉时期匈奴从西伯利亚大举南下入侵雁门和上郡,汉上郡太守李广受命前往抵御。此外,汉武帝派大将军卫青多次出击匈奴,卫青攻取河套时,也是沿着榆溪塞进军的。
公元221年前 ,秦始皇统一六国后,将天下分为三十六郡,榆林属于上郡。同时随着蒙恬30万大军的到来,榆林成了中原的汉人和当地的白狄、鲜卑、突厥、党项、匈奴开始各民族的势力轮番角逐的厮杀、长城的修建、城池的兴废,都刻满着“腥风血雨”的印记。这个大融合既是农牧交错带的“十字路口”,也是争夺生存资源的“必争之地”,融合与战乱始终交织在一起。
秦灭后,项羽分封诸侯,自立“西楚霸王”,刘邦被封为汉王,此后爆发“楚汉之争”。公元202年刘邦击败项羽,正式建立汉朝(史称西汉)。
西汉时期的榆林归汉武帝十三刺史部的朔方刺史部管辖,加强对北方边境地区的监察与管理,巩固西汉边防匈奴开始融合。那时基本继承了秦朝的郡县制,又增设刺史部,汉、白狄、匈奴各民族开始厮杀、掠夺、扩张与融合并存。而是“设治+同化”,边疆设郡后,迁中原民众实边。中原与边疆文化双向流动:中原的农耕、礼制传入边塞、匈奴的骑兵技术、西域的物产也融入中原,形成了“共生型疆域”。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榆林镇北台遗址”】
西域的归附汉朝后,将他们安置在今天的米脂、牛家梁、上盐湾一带。据考古专家研究榆林古城滩便是“龟兹县城”,三国时又归属曹魏。此时,“白狄”又改叫稽胡。三国、西晋榆林仍属上郡,东晋十六国时又属大夏国。
公元407年,赫连勃勃建立大夏国,史称“胡夏”,建都在靖边的统万城。榆林是夏统治的核心,被夏州管辖。公元431年,北魏打败大夏国,设立了统万镇后改为夏州。如今,这座矗立在靖边戈壁上的“白城子”又属于绥德的雕阴郡,成为边关军事要地,后又成为隋唐北方军事防线的重镇。公元628年唐朝统一北方后,击败当地割据力量,设夏州、银州等管辖榆林地区。增设道级行政区,实行道川县三行政,隶属银州,又隶属关内道。
北宋初年(公元960年)宋朝取代后周统一中原后,还仍沿唐制设州管辖,隶属陕西路。大部分被西夏占据,这时榆林的党项人崛起。他源自古代游牧羌人的分支,又与部分鲜卑、吐蕃等族融合,形成的共同体。一度占据夏州、绥州、银州、宥州、静州五地,后又被李继迁、李元昊打败,建立了西夏王朝。
榆林宋夏两国以横山为界:横山以北隶属西夏,以南归宋朝管辖。“横山”在军事战略地位举足轻重,为此两国展开了“三川口之战”“绥州、永乐”等大小战役。宋高宗南渡后,榆林地区沦为金朝领地,属鹿延路。
公元1182年,绥德州晋宁军改为佳州。元代绥德州的佳洲又隶属于延安路,清涧、米脂归绥德州,佳洲又统领神木、府谷。明代在长城一带设立榆林卫,将延随镇的治所迁驻榆林,又成为“九边重镇”。
在明末这里发生一场围城12天的保卫榆林最惨烈一战,全城妇孺老少齐上阵,曾威名赫赫的榆林尤氏、王氏,将门集体殉国,城中尸体成堆,鲜血染红大街小巷。
崇祯十六年(公元1643年)十一月,李自成攻占西安后,派遣谋士舒君睿携带白银5万两来榆林招降,被榆林军民拒绝投降。李自成又派李过、刘芳率7万大军一路北上,相继占领延安、绥德、米脂,铁骑直指进攻榆林,而榆林守城只有5000余人。榆林在明代是长城防线设立的重要军镇,主要是防御蒙古人。
榆林守城敌众我寡,总兵王定闻讯李自成大军压境,借口去借兵,成了“逃兵”,弃城而逃。守城副总兵惠显、参将刘廷杰等,召集榆林城一班明朝退役和罢职原山海关总兵尤世威、王世钦。曾任过宁夏总兵的尤世禄以及原延绥总兵李昌龄等商议,分工把守南门、东城和西门。
11月15日义军从四个方面同时发动猛攻,准备一举拿下榆林城。但城中早有准备,城中地势三面靠山,一面临水,地形东高西低。东西全是沙漠,北面有五个城堡,西面靠水,早已结冰,虽然开阔,不便隐藏。只有南面是义军的主攻方向,猛烈炮击南城墙。但城中的尤世威也将城中火炮集中在南面,义军损失惨重。榆林十几位副总兵以上全部战死殉国,副将以下军官全部战死,城中的文官大多自杀殉国。榆林军民以极其悲壮的方式为大明王朝流尽了最后一滴血,双方交战许多义军无功而返。
这次激战,大顺军人战死数千人,而明军也全部战死,却没有一人投降。表现了榆林人豪爽、坚韧,不服输的“硬气”和“护国忠魂”的性格。
清朝入关后(顺治元年至十七年约1644~1660年)便正式驻守陕北边陲重镇榆林。防御蒙古部落。稳固西北边疆的关键据点,清朝长期在此设绿营兵、八旗驻防,形成常态化驻军体系。
顺治入关到康熙十四年,清初沿袭明制,榆林仍为延绥镇榆林卫,分东、中、西三路。东路驻地神木堡,中路驻地长乐堡,西路驻地安边营。后又将西路并入中路,驻守榆林的军事将领总兵胡茂祯,坚守榆林。延绥巡抚王正定,他采取安抚聚集百姓的措施。平定了反叛,城市混乱,加强黄河治理。
据当地人传说:康熙十四年私访榆林,夜已深,城门紧闭。守城士兵坚守朝廷命令,拒不开门。此时正是吴三桂叛乱,朱龙等人响应,围攻榆林城达三个月之久。总兵徐占魁、兵备道副使高光祉,城堡同知谭吉璁等文臣武将率全城军民。昼夜轮班防守,榆林城固若金汤,始终坚守未陷。
康熙回京后,嘉奖此二人,亲题“两守孤城,千秋忠勇”八个字。当时延绥城堡同知谭吉璁将八个字刻成石碑,立于榆林南门外。这是康熙对榆林文臣武将团结一心,英勇抗敌的高度赞扬,也是对榆林这座军事重镇战略地位的肯定。岁月流转,御碑难以找寻,但这个题词精神,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榆林儿女。
民国(1912~1949)时期,榆林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发展态势复杂。国民革命军师长井岳秀统治多年,被称“土皇帝”后,高双城、左协中先后任师长,驻守榆林城。
近代的烽火,淬炼了榆林的魂,抗日战争的号角吹响时。这片土地成了陕甘宁边区坚实的屏障,无数榆林儿女在枪林弹雨中浴血奋战。解放战争的炮火,战场的硝烟,古城墙见证了军民同心的坚守,也见证了和平曙光的到来,1949年6月1日榆林城和平解放。
1988年榆林县设县级市,2000年设地级市,管辖2区9县,成为西部重要区域中心城市。依托煤炭、油气等资源快速发展,步入全国最先进地市行列。
【陕西榆林靖边大夏国“统万城遗址”】
据榆林史志记载:秦汉时期,榆林地区植被茂密,水草丰美,湖海交织,气候温暖湿润的地方。西晋十六国时期,匈奴铁弗部首领赫连勃勃在榆林靖边修建统万城。曾感慨当地“美哉斯阜,临广泽而带清流”的自然环境。千余年前榆林南部“峰峦耸秀,琪树繁森,桑麻翳野,鸟鸣山幽”,北部草甸区“沃野千里,水草丰美,群羊塞道,牛马衔尾”。
榆林从古到今地处农耕与游牧交界的“四塞之地”也是秦汉到明清的兵家必争之地。长期战争大规模屯垦戎边(军队和移民开荒种地)过度的砍伐林木,破坏草原和建材的同时,战火直接焚毁植被,加上战后大片被毁的土地无人修复。从唐代开始出现明显变化,榆林出现“飞沙为堆,高及城堞”的情形。宋、元、明时期,战争频繁,过度垦殖,植被严重破坏,土地沙漠化不断扩大。明万里年间,榆林城外已是“四望黄沙,不产五谷”。清朝初年,许多外省人移民到榆林以北关外开垦。到了清中期榆林城已是“风卷沙土与城平,人往往骑马自沙土上入城,城门无用之物。”民国更为严重,新中国初期裸露的土地很快被风沙侵蚀,一步步从水草丰美,变成黄沙遍野,黄沙蔽日,荒芜荒凉之地。
新中国成立时,榆林流沙总面积超过860万亩,210多万亩农田、牧场被流沙吞没。390万亩牧场沙化、盐碱化、退化严重。榆林东城墙被沙湮化,境内每年输入黄泥沙高达5.13亿吨,生态环境极其恶劣。
榆林地区历史上经过了三次大融合:秦汉时期是重镇,逐出匈奴、击胡的军事要塞,修长城筑驰道等在此展开。大规模移民,融合了汉化,白狄、猃狁、鬼方、鲜卑、匈奴等10多个民族交错杂居,频繁交流,民族融合悄然发生;魏晋南北时期,榆林历经羌胡地、大夏国民族融合,成分更为复杂,加剧了融合进程;隋唐时期,榆林设夏州、突厥、党项等民族在此地生活,为建立西夏国奠定了基础。多民族的融合,让榆林镌刻着不同民族的交流,互鉴动人的故事,沉淀出独一无二韵味悠长的文化底蕴。
榆林从上古到清朝末年,经历了无数次兴衰交替和历史变迁。充满了“边地风骨”核心脉络清晰:秦汉设戎边,是军事重镇;隋唐加固边防,初兴商贸;明清列“九边重镇”进入鼎盛。
【榆林古城一条街】
榆林城起源于明洪武初年(1370)因普惠泉和葱郁的树林而形成的“榆林庄”,曾是北方长城的重镇之一,明朝经历了“三拓榆阳”,清朝同治年间大致形成了如今的格局。城中有95条巷道都与两条主街道东西贯通,呈棋盘状布局,整体格局主次分明,纵横交错。整个建筑受明清规制与晋商文化的影响,同属于北方官式、民居体系。不同的是融入了军事防御的元素;西方欧式与中西合璧的元素;四合院多为砖木结构、青瓦青砖、五脊六兽硬山顶,明柱挑檐回廊,具有浓郁边塞地域文化与传统建筑风格。
古城巷道文化内涵丰富:有以人物命名的贾磐石巷、李学士巷;以生产商贸特点命名的盐市巷、挂面市巷;以文物或寺院命名的星楼巷、天神庙巷。传统的四合院、文物古迹遍布、高门望族、三教九流杂处期间。如今仍有居民生活,内巷分布着各类商铺,到处充满了烟火气。
走进青砖灰瓦映着熟悉的生活气息,雕花窗棂漏进细碎阳光,脚下青砖的纹路里像藏着自己过往的脚步。恍惚间,这里的一院一街一景都与我的生活在重叠,仿佛从未离开过。
糖画艺人的勺子流转,羊肉饸饹的热气蒸腾的香气,穿蓝、黑布衫的老人坐在门槛上闲谈,鼓楼的轮廓在檐角间若隐若现。风沙里的故事是古城独有的,浓郁得化不开生活气息,市井的暖,都揉进古街、深巷的烟火肌理。
四十五年前,我第一次登上距榆林城4公里,建于明万历三十五年(1607)的镇北台。它是万里长城与山海关、嘉峪关并称长城的三大奇观之一。它不仅是沿线规模最宏大、气势最磅礴的军事要塞,素有“万里长城第一台”之称。更是蒙汉民族和平故事、文化交流的见证。
风卷着沙砾在旷野上狂奔,脚下踩着被岁月磨得温润的石台阶上,鞋底蹭到嵌在砖缝里的细沙簌簌掉落。爬到最高处的城台,黄沙漫过台基青砖,风裹着细沙掠过耳畔。登台远眺,迷茫的天际线与沙丘融成一片浑黄——脚下的镇北台就耸立在苍茫之中。静静地守望着时光的流转,见证着大地的变迁。如同一本默默记录着历史的文献,想把千年的时光都嵌进沙雾里。抬眼的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细细打量着镇北台的身影追逐着的夕阳,指尖轻轻划过烽火台斑驳的夯土。暮春的毛乌素沙漠边缘,沙蒿吐绿,柠条绽放着绿色,我似乎读懂了荒芜与生机交织的倔强。又在红色遗址的晨光里聆听革命先辈的足迹与这片土地共振,让信仰的脉络与乡土的根紧紧缠绕。
站在广袤的沙滩上,风带着几分粗粝的凉在这片土地上吹了几千年。远处的沙丘连绵起伏,像凝固的浪涛,被阳光染成深浅不一的金黄。仿佛听见远处的驼铃声从黄沙深处传来,多了几分沧桑与厚重。身边的城砖、沙土,或许曾踏过戎边将士的马蹄,曾承载过往商旅的足迹;或许曾掩埋过烽火狼烟,曾见证过岁月的变迁。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面前一望无际的沙漠之下,竟是藏着丰富的煤炭、石油、天然气极富有的资源,脚下尽然是“黑色能源宝库”。近几年,榆林靖边、横山区域是陕甘宁气田的重要组成部分,是我国西气东输的重要气源之地。
【榆林“西气东输”2019~2025年累计输出量约6000亿立方米】
榆林初步探明地下资源有8大类48种矿产,部分关键资源储存量为:煤炭储量约2800亿吨,占全国储量的1/5,已探明储量1500亿吨,是全市地下含煤54%;天然气储量约6万亿立方米,是中国陆上探明最大整装气田,已探明储量1.18万立方米;石油储量约10亿吨,已探明储量3.6亿吨,是陕甘宁气田的核心部分;岩盐储量约6万亿吨,已探明储量8872亿吨,占全国岩盐总量的26%;湖盐储量约1794万吨;还有煤层气、高岭土、铝土等丰富的资源,矿产资源潜在价值46万亿元,占全国的三分之一。
现在榆林的核心资源开发,正朝着智能化、清洁化、产业链延伸的方向推进,同时兼顾生态保护。
煤炭采用机器人巡检,地面远程操控采煤技术,提升效率、安全和地下气化等开采。利用深部煤炭又可用于千亿级制氢、煤化工产业集群布局,还有国能节能源CCUS项目,实现二氧化碳捕集封存,推进低碳开采。
天然气做为大型整装气田,通过管道外输“陕京线、西气东输、省内管网、区域支线”四大路径外,覆盖华北、华东、华中、华南及陕西省内等地,用于民用燃料、化肥生产等。现在正拓展天然气化工领域,提升资源利用附加值。
岩盐等其它资源的开发布局,岩盐加工与煤化工产业结合,而煤炭地下气化工产业的气体为盐化工等产业提供能源或原料,完成区域重化工产业体系。
资源开发配套与生态协同治理,将资源开发的重废物资源化,勇于疏干综合水利项目处理后用于工业供水、农田灌溉和生态补水等。减少环境污染,缓解水资源紧张等问题。
榆林通过科技赋能、工程推进、制度保障和全民参与,实现了从“沙进人退”到“绿进沙退”的转变,风沙治理和土壤绿化的历史巨变。
科技治沙绿化见效:一方面培育适合风沙、干旱的品种、引进成活率高的树种和“六位一体”的栽植技术;另一方面推进抗旱、抗寒节水造林、无人机飞播内生菌技术覆盖率不断提高。还要建沙生植物基地,培养治沙研究成果。
规模化治沙推进全面治理:一方面打造万亩樟子松基地,采取不同区域的治理工程;另一方面打造不同山区、沙地的林带,绿色廊道,创建淤地坝,降低黄泥沙量,推进“三北”防护林工程。
制度与全民参与、生态与产业融合:推行承包治沙;推行合同造林分期付款模式并保障质量;引导院士专家驻守指导,实行全民参与治沙格局;发展农牧业等生态循环模式,开发生态文旅产品,生态与旅游相融合的良性循环。
2014~2025年11月,榆林经过数十年治沙造林改造,林木覆盖率已经提升36%。在建国初期860万亩流沙面积已全部得到有效的治理,林木保存面积达2360万亩,绿色板图向北推进了400多公里。其中:沙区植被覆盖率达到60%,中心城区的绿化覆盖率也达到37.05%。
榆林建立科技、人才、产业一条龙的发展:以多元化模式汇聚适配人才,构建“科技筑基、人才聚力、产业提效”的发展体系。
科技搭建转化桥梁,筑牢产业升级根基。一方面加强科研核心载体,以中科洁净能源创新为龙头,联合中科院机构攻关氢能储能、煤化工等12项转化技术,建成多个融合中试基地,打造技术从实验到生产线的通道;另一方面布局特色科创生态,共建人工智能大数据创业基地,依托算力资源为能源化工等产业提供数字化方案,建20亿元科技创新投资基地,储备428项科技成果转化项目,促成多项科研合作。
人才的适配产业,注入持续发展新动力。一方面采用多元引进人才模式,以“平台+项目+活动+伙伴”四位一体的新模式;另一方面引进专家人才,同时强化本土人才的培育,用完善的载体和环境留住人才。
产业集群借科技人才之力提高质量增效率。在能源领域推进煤化工向高端化转型,府谷县落地全球首创金属镁冶炼精准脱硝技术,并投产千吨级高品质材料生产线。在新能源领域,布局氢能产业链,推出100KWSOFC分布式发电系统,建设质子交换膜电解水制氢能测试平台。推进“光伏–制氢-储氢”项目,新能源装机占比达42%。
此外,榆林高新区构建“一区多园”格局,发展高端化工、储能、数字经济等产业,实现多产业借科技人才提高效益。
【全球最大的煤化工企业落户在榆林】
回顾一下在新中国成立后一段时间里,榆林经济极度薄弱,生态环境恶劣,城市民生滞后,温饱都难以稳定保障。是贫穷、落后的典型,各方面都处于低水平。
改革开放后的崛起是政策、资源、产业多方面的因素共同推动的。1978~1992年农村改革破冰,资源初露锋芒;1992~2002年资源开发提速,产业基础奠定;2002~至今,撤地设市的跨越,产业升级腾飞,成为“西气东输”“西煤东运”的产地,是国家战略核心的重要节点。
此后,榆林能源产量稳居全国前列。通过延链补链,推动煤化工向高端化产品、新材料延伸。落地全球首套煤油气综合转化装置制造等20多个现代煤化项目,同时布局培育氢能、特色农业等新赛道的新兴产业发展格局。“十五五”将加快促进煤化工产业、多元化、低碳化发展,全力打造万亿级能化产品集群。榆林2018年GDP的3818亿元,到2024年已达到7548.68亿元。
榆林近几年跨越式发展速度堪称瞩目,经济势头猛增:只用六年就跨3000亿台阶,是中西部非省会城市中,首个GDP突破7000亿的城市。其人均GDP更突破20多万元,位居全国前列,成为资源型城市转型标杆,远超一线城市。如今,榆林站在能源革命的时代关口,正在以多元发展破局,资源依赖不断提高煤炭作为化工原料的综合利用效能。
产业转型成效显著:榆林是能源重镇,不仅原煤输出,还推进煤炭“由黑到白”的转型。落地的重要项目建成国家级现代煤化工集群,榆林以前主要是煤炭出了名,但现在变成了“绿电大户”。全球最大的煤化工项目,这里一年减少碳排放约931万吨。以前榆林挖出来的煤论“吨”卖,现在经过高科技加工后,变成了衣服的原料,电池的容器等,价值翻了几十倍。榆林又是全国首批碳达峰试点城市,一边稳坐新能源巨头的宝座,一边又领跑绿色转型。而现在全国全球首台技术装备28项落户榆林,高新技术企业达702家,低空经济等新产品也不断发展。可以讲“南有深圳,北有榆林”在不同发展路径上展现强劲的经济活力。
城市与民生快速建设:2024年榆林滚动实施市政和公共服务短板项目383个,新增文化馆、图书馆等公办单位8110个,新增4A景区4家,城乡面貌和居民生活品质大幅提升。
营商与开放环境优化:榆林推出创新举措,构建“出蓝章”审批、营商环境。“50+”政策体系经验推广全省及全国,对外开放步伐不断加快。
今天,榆林交通形成四通八达的网络:青银高速、西榆高速、包茂高速穿境而过,实现县县通,已达3.25万公里。现绕城高速、串联神木、府谷等能源重镇在不断推进。铁路“三横五纵”干线网已建成,日常开列38趟,延榆高铁正在建设中,预计2028年建成通车。将纳入国家“八纵八横”高铁网。航空是西北地区领先的支线机场,2024年已通航47条,国际航线7条,通达44个城市。定边4C民用机场正在建设中,是将辐射北京、西安等进一步完善榆林航空运输网络。
【塞北榆林一座新崛起的都市】
今日的榆林人,用双手把黄沙染绿,让“沙进人退”成为历史,书写了感天动地的生态篇章。被浓郁绿色的榆溪河包裹,被林海绿浪覆盖的毛乌素绿脉廊道环抱。从边关苍凉到绿意家园;从边塞要冲到浓厚的文化底蕴;从区域强市到烟火气十足;从黄土高坡到西北崛起的一座新型都市,以新的姿态拔地而起,用颜值与实力并存,诠释“腾飞”!正以独特的魅力屹立在世人面前。
榆林,这片熟悉的故土,不是一座普通的城市。它是林海与沙漠的相拥,是黄河与黄土的牵挂,是古老智慧与现代科技的交响,是当代“以智护绿”的创新,也是跨越时空生态坚守的奇迹。它总能精准叩击我心底最柔软的角落,是我笔下反复描摹的故乡。将我的过往、当下与对未来的期许,都稳稳系在这片厚重、深爱而滚烫的土地上,成为心底里最坚定的归宿。
2026年1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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