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与新中国财经干部队伍建设

原编者按：1949年3月20日，中共中央正式提出成立中央财政经济委员会，统一领导全国财经工作，陈云担任主任。物色并建设一支可靠的财经干部队伍，是中财委的主要工作之一。

本期推荐陈云纪念馆陈列编研部副主任(主持工作)、研究馆员刘启芳的文章。作者从财经干部队伍建设的历史背景、基本举措和主要内容三大方面阐述了陈云在加强财经干部队伍上所做的主要工作，以及作出的重要贡献。

新中国成立以后，面对百废待兴的严峻局面和尽快恢复发展经济的急迫愿望，财经干部的数量和能力素养是迅速使局面出现突破性进展的关键因素。毛泽东提出，要大量地培养经济工作的干部，把他们组织、训练起来，送到经济建设的阵地上去。陈云作为党内较早认识到经济工作重要性的领导人之一，在主持西北财经工作和东北财经工作期间，就非常重视财经干部队伍的培养和教育，并取得了显著的成绩。新中国成立后，陈云在此基础上，在主持领导全国财经工作的过程中，对加强财经干部队伍建设倾注了大量心血，进行了持续的探索和实践。他提出的基本观点、主要举措以及所取得的成效意义，值得进一步深入研究。

一、新中国成立初期财经干部队伍建设的历史背景

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特别是在接管大城市的过程中，中国共产党培养了一批财经干部，他们所拥有的管理财经工作的能力和经验，是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时期加强财经干部队伍建设的基础。

△ 新中国成立初期的陈云

财经干部队伍建设的历史经验。干部决定一切，政策制定以后关键在于各级干部的坚决执行。在战争年代，陈云注重从三个方面对干部特别是财经干部和工作人员进行教育和培训。一是加强政治教育，包括党的教育在内，主要在于提高财经干部的政治素质和大局意识。二是加强政策教育，比如贸易政策以及与贸易政策相关的一般政策教育。三是开展业务教育，组织短期业务培训班，以期达到精通业务、变成内行的目的。为此，陈云经常开展各类教育活动，指导完善各项经济制度，组织各类培训班和加强财经干部学校建设，重用科技人员、经济理论学者，加速培养新生的财经干部力量。

与此同时，华东财办、江南大城市以及华北财政经济办事处在财经干部队伍建设方面进行了深入的实践和探索。华北大学财经学院设置了相关的学科和教材编写。1949年6月，王学文到中央马列学院任教员、研究处副处长，主讲政治经济学，他鼓励这些一线干部学员自己动手搞经济研究，响应全党必须排除万难，向一切内行的人们学习经济建设和治理国家的全新本领。

干部队伍需求量迅速增长。中财委成立之初所属各部、局、处干部极度缺乏，只有原中央财政经济部的30余名干部和华北财委的30名干部，共60余人，无法应付大规模的经济恢复和发展工作。后又合并了华北财经学院的干部百余人，并从各方零星抽调，到1949年10月3日，仅有干部300余人。1951年8月，陈云在全国民族贸易会议上的讲话中指出：中国不但钱少，而且人才也少，各种建设都需要大量的人才。看看各地基本建设中无计划地施工所造成的浪费现象到处可见，人才缺乏也是一个主要的原因。对照苏联贸易工作干部的比例，我们国家至少也得有五百万贸易干部，可是现在据店员工会统计只有一百五十万人，还差三百五十万。1951年10月25日，陈云在《关于经济工作和财政工作的报告》中，指出：目前技术人员、技术工人、高中以上的知识分子已经不是多余，而是不足，有计划地培养技术干部和技术工人是迫切的任务。

生产部门和基本建设部门的干部都不多。但是，相比较而言，基本建设部门像工业与交通部门的干部更少。关于物色干部，焦善民回忆说：这个问题不解决或解决得不好，中财委即使有再大的权力也难以做好财经工作。而实际情况是，不要说我们党由于长期处在农村，长期进行革命斗争，缺乏经济建设的人才，就是旧中国，也没给我们留下多少这方面人才。

干部队伍素质亟需提升。由于工作重点长期在乡村，接管城市的时间也不长，所以我们的干部对城市大规模的财经管理比较陌生，缺乏城市生产的领导经验，盲目性、片面性的缺点很多。特别是经济知识很少。1948年，陈云在中共中央东北局高级干部会议上的报告中指出：工业部门中管理生产的同志不熟悉生产过程，忽视业务管理，他们不会计算，不知道成本究竟多少，常闹原材料饥荒。比如，现在银行的干部是背干粮袋的，当勤务员、警卫员。那时管金库就睡在那个钞票上边，不丢掉就行。由于缺乏管理城市经济的经验，导致不少领导干部在工作中存在畏首畏尾的消极放任的思想倾向，不善于和投机商人及旧资本主义做经济上的斗争。薄一波对此有过这样的表述：有的财经干部不懂得或者不善于团结其他劳动人民、革命的知识分子、民主党派等共同致力于建设国家的艰巨事业;他们只重视私营企业，对投机操纵的、不利于国计民生的私营工商业不加以必要的限制。他们只知鼓励生产，而在供销上没有计划，没有办法，致使生产和消费脱节，供给和需要发生矛盾，产品推销不出去，等等。

另外，在公营企业中有不少领导干部还不善于与工人群众建立密切联系，不善于运用工厂管理委员会通过群众路线来管理工厂。行政领导人员对技术人员工作的重要性估计不足，没有很好地支持和鼓励他们积极工作，没有利用一切可能帮助他们学习和提高。同时，对技术人员的某些缺点、错误不加批评。

二、新中国成立初期加强财经干部队伍建设的基本举措

陈云多次强调，把财经队伍整顿好了，对党有利。这件不容易做好的事情，需要全党努力，需要各级党组织全力配合。同时，必须克服依赖等待思想，要主动出击，自力更生地解决这个问题。陈云指出：在工业建设中，我们技术干部的真正来源是现在产业界的职工。旧的技术人员与管理人员，这些人在思想改造以后，是可以成为我们的干部的。在此基础上，陈云还非常注重在工作实践中带教干部、通过兴办各种训练班提升干部、通过学校教育培养干部。

在实践中通过传帮带扩大干部队伍。陈云主张在工作中边做边教边学，像积累资金一样积累人才。带教干部分为多个层面。

一是已有老干部带教干部。比如，在地质部门，陈云就提倡要采取专业人员带徒弟的办法，大量培养干部。这样的做法是必需的，只有这样，才能迅速壮大地质工作的力量。为此，陈云提议新老人员要合理组织，地质部门中的老干部则应多做行政工作，也应该学地质业务，只要自己长期地努力学习，是可以学会的。同时，陈云提醒他们不要认为带新学生是件麻烦事，在传帮带的过程中，要经常总结经验教训，要倡导虚心学习。要丢掉包袱，要面向现实，采取老老实实的态度。考虑问题不能从个人出发，而要从国家建设的任务出发。再比如，在兄弟民族地区国营贸易机构工作的各族干部，既是民族事务委员会的干部，也是经济工作干部，政治工作干部。汉族干部到兄弟民族地区的工作任务，是要帮助兄弟民族培养训练贸易工作人才。

二是苏联专家带教干部。在一五计划期间，陈云曾明确指示中财委及下属机关，必须虚心向苏联专家学习。1952年3月5日，在中财委规定的《向苏联聘请工人设计组及订购装备的办法》中，陈云强调：一切工业部门必须抽出一批熟悉器材的干部和可靠的技术人员组成进口公司的各个部，凡属向苏订购成套装备或订购大量器材的厂矿，必须派出该厂矿的第二负责人带领必要人员常驻苏联接洽订货、催货。1952年2月9日，陈云与李富春联名给毛主席并中央的报告中，针对两年来恢复、改建、新建工厂的设计情况指出：要聘请苏联设计专家带徒弟，培养人才。在《开发西北石油和建设新式炼油厂的计划》中，陈云建议必须聘请一批苏联专家来帮助解决有关管理工作、新建设及技术问题。

三是党外专家带教干部。陈云多次强调，资本家的机器是财富，但是人也是财富，他们有管理企业的知识和经验。所以，他非常注重对党外管理人才的使用，吸收了一大批民主人士中的专家、学者、大学教授参加中财委工作，如章乃器、千家驹、沈志远、季陶达等。他们具备较高的文化业务知识，特别是在旧银行的一套技术管理经验及国际汇兑和外国情况、资料之搜集与编译上，给我们的帮助不少。陈云强调：每个部门要放几个专家，放几个党员去向专家学习。为了充分利用资本家的经验，陈云提出要对干部进行教育，动员商业干部向他们学习原有商业经营中一切有用的东西。同时，要规定若干与资本家共事的制度和办法，商业部门要广泛吸收资本家参加业务指导委员会。

举办中短期训练班提升干部素质。在讨论1953年基本建设问题会议上，陈云指出：今后几年，基本建设工作将在经济工作中占头等重要的地位，必须迅速建立和充实基本建设机构，设计机构和施工机构，这些机构必须有坚强的领导骨干以及先进的技术人员和技术工人。

根据有些财经工作的重要性和紧迫性，陈云主张通过举办培训班的方式来加快干部的适应和转变。比如，税收干部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解决的。各地可办训练班，吸收大部分青年学生，使他们很快就可以走上工作岗位1951年7月3日，陈云在讨论全国农业生产1951年的计划和任务报告时讲话指出：培养技术干部，应以举办短期(一年左右)专科学校为主。开办训练班的目的就是能够收到总结经验、提高工作的效果。大学生、高中生不够分配，也可以考虑招收初中生，训练一两年，使他们能参加简易的工作。

开办训练班也有多种方式。高等院校要帮助各企业举办训练班。比如，陈云曾建议西北工学院要帮助西北石油管理局办好石油工业专科学校及各种训练班。

武汉大学帮助政府训练了好几万税务人员。1950年1月1日，在原华北税务总局的基础上成立了中央税务总局，在全国范围内四个大区相继成立华东分校(上海)、中南分校(武汉)，西南分校(重庆)，西北分校(西安)，教材由中央税务学校统一编制下发，从1949年1月31日开始，各地分校陆续开学，两三年内共培训学员两万多名(其中华东分校招收毕业学生最多达一万余名)，这些学员分赴各地，再去当小老师培训各地的税工干部。

各企业可附设训练班，但训练时间及方法应切实考虑研究，务使训练有效。要靠工厂多办技术学校和训练班。1956年，国家补贴助学金的中等技术学校和技工训练班的六十余万人。

△ 中财委旧址——北京朝阳门内大街原孚王府

完善学校教育储备干部力量。据初步计算，新中国成立后5年内工业和交通运输两项需增加技术人员39.5万人，但高等学校和中等技术学校的毕业生仅为28.6万人，相差近11万人。1951年6月，在讨论重工业1951年方针与任务时，陈云指出：要有计划、有准备，准备设备、技术和干部。培养干部的费用必须拿出来。陈云所说的费用，主要是用于学校经费，支持重点开展学校教育。在一五计划期间，石油的开发与利用是非常重要的关键要素之一。为了提前培养充足的干部及技术工人，陈云指出：除中央指定若干国立大学设立石油专系外，西北工学院是否可以培养石油干部为主，并帮助西北石油管理局办好石油工业专科学校及各种训练班。山丹培黎学校适于培养技工，可否拨归西北石油管理局领导或合作办理，请考虑决定。1951年7月3日，针对西北地方工业建设的初步意见，陈云支持西北工学院的扩充、专修科的筹设及改变普通中学为职业学校等问题。在给习仲勋、贾拓夫的回信中，指出要在西北设立石油专科学校，培养中级干部。1951年10月12日，西北石油工业学校成立，成为新中国第一所石油专科学校，建校初期便设置了钻井、采油和测绘专业。

1952年4月1日，陈云主持起草的《开发西北石油和建设新式炼油厂的计划》中指出：计划将清华大学现有的石油组成立石油系，主要为炼油;将天津大学各科系学习石油的六百余学生为基础，在天津大学内设一个石油学院，主要为地质钻井采油等系。将现在的西安石油学校由三百人扩大至一千二百人，并将其改成为速成性质的石油干部学校。

当时，为了增加高等学校学生数量，几乎把一切高中毕业学生都升入了高等学校。另外，还从党、政府、军队、民众团体的机关里调动了几万合格人员升入高等学校。

三、新中国成立初期开展财经干部队伍建设的主要内容

陈云认为，加强财经干部的政治理论学习和专业知识学习是同经济建设紧密相连的基本建设。财经干部的基本素质包括很多方面，最基本的则是财经知识素质、业务管理素质和政治素质。通过教育和培训，最要紧的是要通过学习培训从外行变成内行，掌握经济工作基本规律，学会精打细算做生意，完成政治任务。

提升业务能力。陈云反复强调，经济建设一窍不通，那就搞不成。因为外行办事总是要吃亏的在新的建设条件下，财经干部面临很多不熟悉的工作，如工业建设、经济计划等等，原来的本领已经不够用了，必须迅速努力学习。

不懂业务，光凭热情拼命工作，很容易出问题。比如，河南新豫煤矿公司宜洛煤矿就曾发生沼气爆炸灾变案，原因就在于干部不熟悉业务，安全意识不强，把在地面上生产的经验教训运用到地底下去，在不应该开展生产竞赛的时候开展生产竞赛。诸如此类的事件还有很多，财经业务知识的欠缺现象出现在经济工作的多个领域、各个部门。所以，要对财政工作人员随时进行教育，以增长干部的业务知识。为此，当时的干部业余理论学习内容中，专门有苏联社会主义建设的经验。《关于1953-1954年干部理论教育的指示》要求，学习联共(布)党史和列宁、斯大林论社会主义经济建设方面的著作，集中学习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和毛泽东著作。

财经知识是系统的、复杂的。比如贸易公司要搞经济核算，按真正经济原则办事，货物运输路线要科学合理，货物发放要符合市场需求。再比如搞基本建设要事前设计，办大工厂要进行经济核算，等等。此外，开展经济工作一定要增强预算意识。在《1952年财经工作的方针和任务》中，陈云指出：建立完整的省一级财政，重点试办县级财政。省级的一切收入，包括税收超额留成，地方粮和地方税及附加，地方企业收入，机关生产收入，地方结余款项，以及省级的一切开支，均须列入省的年度概算和决算。不能有预决算以外的收支，不能有账外账。这些内容都需要通过不同的培训方式，让财经干部掌握并运用在实际工作中去，并在工作实践中不断提升业务能力。

增强制度意识。陈云主张从上到下都要严格地执行制度，严守财经纪律，认为这是对付贪污、浪费、官僚主义的积极办法，否则就会损害整个国家的经济建设。他曾从各地抽调大批县级以上干部，建立中央、大区和省的财政监察机构，重点试办独立会计制度。1952年4月11日、19日，陈云先后在政务院第132次政务会议和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会第15次会上，两次强调建立制度的重要性。他指出：要从订立有关制度、整理地方财政、统一管理机关生产、建立检查制度四个方面改进工作。要把四级财政制度建立起来，机关生产规定统一管理。建立财政方面的检查制度。

陈云重点关注的财经制度和财经纪律有五项。一是预决算制度，这个制度第一个要求就是预算要确实，要照顾到国家的收入。第二个要求就是要各级领导亲自负责、亲自计算，切实负起责任。他提出要建立支付制度，各机关用钱要有预算，一定要先奏后斩。二是审核制度。要专款专用;要有结余制度，结余下来的东西必须上缴。审核以后能不能给钱，最后还要财政厅权衡轻重后决定。三是财经检查制度。财经机关批出钱之后，它有权也有责任来检查。收入要检查，支出也要检查。四是现金管理和货币管理。五是机关生产统一于市一级财政。

为了更好地执行检查制度，陈云建议要成立一个部门，配备足够的人员，赋予一定的职权。不仅如此，陈云还反复重申，制度建设不能一蹴而就，相反需要不断积累经验，不断改进。各个条线要把经验分门别类，归结起来，这是新的知识，是财经方面的百科全书，是北京大学、清华大学经济系所没有的。

在增强制度意识的同时，陈云还非常重视监督。他强调，财政经济工作人员必须认识到国家财政经济工作是复杂而艰巨的，是有关国家和全体人民切身利害的重要工作，所以要取得全国各级政府与全体人民的监督、指导、协助。特别是在厉行节约，反对浪费方面，加强财政监督显得十分重要。要监督国家预算执行，要监督国家企业财务。财政监督首先是财政部门的工作，同时必须是一切国家部门的工作。财政部门、各个企业部门和行政、军事部门都要建立自己的财政监察机构。请求各地抽调大批县级以上干部，建立中央、大区和省的财政监察机构，重点考核财力的使用是否适当和有效。要检查各项投资是否符合国家政策和总体规划的要求。陈云指出要检查监督各企业、事业单位执行财经纪律的情况，必要时可以派出视察组，到全国各地去切实加强考核。

进行思想政治教育。我们搞财经工作的同志，很容易陷于局部观点和本位主义之中，把某些重要问题忽略过去。陈云在领导经济工作的过程中发现，各级财经领导的政治性不够强，有的偏重于具体的经济工作，容易陷入事务主义。有的经济工作人员眼光比较狭隘，只看到自己的部门，看不到地方党政机关的作用。对此，陈云指出，要经常在政治上提醒他们，如果没有群众观点，没有政治观点，就很容易出毛病。财经工作人员：应该服从党的政策，服从整个需要要加强对经济工作人员的思想政治教育，要注意训练那些有技术而不懂政策的干部，要批评和克服财经工作人员中存在的个人主义、本位主义以及片面性和单纯技术观点，建立起为人民服务的观点。要七分经济，三分政治，避免经济工作的盲目性。

一是强化对经济工作光荣性和重要性的认识。比如，部分干部觉得税收工作不是一件光荣的事情;有的做商业、轻工业工作的同志看到重工业就眼红，觉得自己不光彩;有的觉得搞土产、卖扫把不光荣，等等。陈云指出，要改变这种思想。陈云指出：一个县里最重要的是那么两个人，一个是县长，一个是税务局局长。宁缺一个县委组织部部长，也不能缺一个县税务局局长。

二是要引导处理好中央与地方，地方与地方的关系。陈云始终强调要树立整体思想，强调局部服从全体、目前服从长远的原则，解决好迟用、早用，多用、少用，先用、后用，缓用、急用的问题，使国家的物力财力用得恰当。一切散在各地的由中央各部门直接管理的企业中的工作人员，必须服从地方当局的监督、指导，并取得他们的协助，不得闹独立性。

三是要树立群众观点。陈云强调，经济工作一方面要考虑人民群众的切身利益，考虑到人民对我们是否满意，另一方面，遇到疑难不决的事情，要请教群众。在各项工作中都应该发动群众，依靠群众的力量。要坚持群众路线，改进工作作风，杜绝片面的群众观点。

经过社会多方面和持续不断地努力，财经干部队伍建设取得了可观的成绩。首先，财经干部的数量迅速增长。据不完全统计，自1952年至1954年，全国抽调到工业部门的干部共有16万多名。到1953年，参加学习的在职干部达43万余人。基本上满足了我国工业化建设初期对各方面干部的迫切需要。其次，切实提升了财经干部的业务素质。来自各个方面的财经干部通过高等教育、补习教育和业余教育和理论教育，成为各个工作岗位的骨干和领导经济建设的骨干。

△ 1949年10月21日，陈云(前排左六)和中财委委员合影。

在推动财经干部队伍建设的过程中，陈云始终坚持实事求是，合理利用已有条件，采取灵活多样的方式推进财经干部队伍建设。他强调在完成项目的实践过程中迅速培养干部;他强调要辩证地看待问题，提倡新老干部接续发展，提倡要兼顾业务素质与政治素质共同提升，提倡短期培训与长远规划结合。陈云的这些解决问题的思路、方法和能力，在今天依然具有很强的现实意义。

来源：《陈云纪念馆馆刊》2025年第4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