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进同志》（十二）——反潮流（中）

（接上）《李进同志》(十一)——反潮流(上)

《李进同志》(十二)——反潮流（中）

三

在GPCR期间，为了巩固新生的革命政权，毛主席作为革命领袖的崇高威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巩固。这并非简单的个人崇拜，而是广大工农兵群众在经历了长期革命斗争后，对毛泽东思想——这一指引革命胜利的理论——的衷心拥护和对伟大领袖的由衷爱戴。主席身边的其他革命领导人，尤其是林B，同样认可并支持这种对无产阶级革命领袖的崇高敬意。

在20世纪60年代，除了毛主席，没有其他任何一位领导人的政治著作和讲话能以单独的卷册出版。唯一的例外是李进。1967年春天，她也开始成为群众热烈赞扬的对象。这究竟是因为她与毛主席的亲密关系，还是因为她作为一名独立领导者的力量?

对她作为领导者的崇敬，在政治和性别史上都具有革命性意义，尽管当时并未明确指出。令人费解的是，那些被她所吸引的浪漫青年和一些年长者，更多地赞扬了她保守的一面而非其激进的革命精神。他们赞扬她不是作为一名领导者，而是作为一名追随者;不是作为一名叛逆者，而是作为一名忠诚者;不是作为一名教员，而是作为一名学生。这恰恰反映了在路线斗争的复杂性中，许多人未能完全理解李进作为GPCR旗手所扮演的革命角色。

红WB编辑在一篇文章《向GPCR伟大旗手李进致敬》中写道：

乱云飞渡仍从容

陈B达说，李进同志是毛主席的好战友好学生，她是我党的好党员，自「九一八」事变参加革命以来，已经有三十五年历史了这是多么惊心动魄的三十五年啊!三十五年来，李进全心全意为党作了大量的工作，却从不出头露面。在胡宗南匪帮疯狂进攻的日子里，是李进同志陪著毛主席最后一批撤离延安。在最紧张困难的环境下，李进同志紧紧跟著主席南征北战，打败了蒋家几百万军队。全国解放后，李进同志一直作主席的秘书，紧跟主席思想。在ZC阶级无数次挑战中，李进同志都挺身而出，坚决地捍卫了主席的革命路线：四九年李进同志就组织文章批判了梅兰芳反对京剧改革的错误主张，迈出了京剧革命的第一步。与胡服针锋相对，坚持禁演《拾玉镯》《游龙戏凤》之类被胡服绿灯放行的坏戏，热情地为革命现代戏鸣锣开道。五零年李进同志坚决执行毛主席的指示，几次提出要批判卖国主义的影片《清官秘史》，但是反G命份子陆D一、胡Q木、周扬等拼命抵制抬出了党内最大的走ZB主义道路当权派的黑话相对抗。李进同志没有被反动派的气势汹汹吓倒，始终坚持原则，据理相争，力排众议严正驳斥了他们的种种谬论。随后，被周扬吹捧为「劳动人民文化翻身的一面旗帜」的反动影片《武训传》又出龙了。毛主席尖锐地指出：「文化界的思想混乱达到了何等的程度!」严厉质问支持歌颂《武训传》的反G命文艺黑线头目：「ZC阶级的反动思想侵入了战斗的共产党，这难道不是事实吗?」接着毛主席亲自发动了对《武训传》的群众批判运动。李进同志不折不扣地贯彻主席指示，亲自组织了专案调查团，深入山东，跋山涉水进行广泛细致的调查。而周扬之流则不闻不问，甚至连传达主席的指示都不去听，对主席的话阳奉阴违， 实在令人气愤，当时，李进同志对这伙反G命XZ主义分子进行了坚决的斗争，大长了无产阶级志气，大灭了ZC阶级威风!

五二年调查团经过和周扬派进来的大右派的斗争，胜利完成任务，从山东返回BJ。李进同志曾指示：以调查所得材料为依据，立即编演京剧《宋景诗》。可是这一京剧革新的幼苗没出世多久，就被周扬们一棍子打死了!

李进同志在一切剥削阶级腐朽文化面前，在阶级敌人面前，永远是无产阶级的硬骨头和革命的闯将。她对敌人极端鄙视，深恶痛绝。但是，她对无产阶级新文化，对工农兵大众却是满腔热忱，充满了爱她不遗余力地支持左派，热情地为无产阶级革命派的行动大喊大叫五四年李进同志曾根据主席指示亲自到人民日报，要求转载「小人物的有生气的批判文章」。

一九六三年，当文艺界群魔乱舞、反动气焰十分嚣张的时候，李进同志在上海与柯庆施同志一起组织了对大毒草《李慧娘》和《有鬼无害论》的批判，揭开了横扫牛鬼蛇神的序幕。

六四年在尖锐斗争中举行了京剧现代戏会演，李进同志发表了一篇充满毛泽东思想光辉的讲话——《谈京剧革命》。六五年，李进同志遵照主席的指示，在上海亲自指导批判吴晗的《海瑞罢官》，猛烈攻击旧BJ市委以彭Z为首的反G命XZ主义集团，矛头直指中国最大的赫鲁晓夫——胡服，揭开了GPCR的序幕。六六年二月林B委托李进同志召开的部队文艺工作座谈会，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对当前文艺战线上的许多问题，作了深刻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分析。座谈会的《纪要》具有深远的历史意义，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重要文献。 《纪要》用毛泽东思想回答了社会主义时期GPCR许多重大问题，坚决捍卫了无产阶级文艺路线，彻底揭露了三十年代以周扬为代表的ZC阶级文艺路线，揭露、批判了周扬篡改历史、打击鲁迅的阴谋，揭露了「国防文学」这个口号的ZC阶级反动本质。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在文艺界无产阶级革命派大会上，李进同志以无比英雄气概，又作了重要讲话，吹响了砸「三旧」、彻底摧毁反G命XZ主义文艺路线的进军号。这些都极大地丰富了无产阶级文艺理论宝库。

回首往事，一幕幕英勇斗争史，记录了李进同志的业绩。一曲曲革命造反的战歌，震撼着三山五岳，激励着同志们前进!

一九六二年，李进同志根据毛主席指示，经过大量深入细致的调查研究之后，提出目前剧目混乱，毒草丛生，尖锐地指出《海瑞罢官》有严重政治错误，要禁演。在柯庆施同志的支援下，并亲自组织批判文章，力主京剧革命。就在这时，又是胡服摆出大学阀的面孔以反对「艺术上的教条主义」来威胁李进同志，叫嚣「帝王将相也搞」，「现代戏艺术水准不行」。

面对反动派猖獗的围攻，康S，李进等同志在一群恶魔面前横眉冷对，分毫不让。一九六四年一月三日，胡服、156以中央名义召开文艺座谈会，借口贯彻毛主席批示，实际上阴谋进行抵制。胡服说： 「有两种戏要保留，一种是古为今用的，一种是总结历史经验的。」156说：「表现人民智慧、将相智慧的也可以演。」彭Z别有用心地说：「要两条腿走路。」周扬则大肆诬蔑大跃进时期领导文艺的方法是简单粗暴，胡服对这个发言赞扬备至。康S、李进同志在这次会上与胡服一伙进行针锋相对的斗争。李进同志说：「ZB主义对我们的东西就更粗暴」。 「现代戏求全很难。」「新剧目现在还没有一半，已经有人在叫两条腿走路了」。彭Z诬篾现代戏是穿「开裆裤」、「吃手指头」、是「利用无产阶级强加于人，结果不中不西，非驴非马。」李进同志当即怒斥道：「就是要允许一般非驴非马的东西。」康S同志针对胡服吹捧ZC阶级「文学家」可以「改造」「人的灵魂」的谬论，驳斥道：「我的灵魂要靠那些文学家改造?我不承认!」在这场激战中，我们敬爱的李进同志是一员冲锋陷阵、奋勇当先的闯将。

胡服极力鼓吹「老戏很有教育意义。」把极力美化封建地主大走狗黄天霸之流的《恶虎村》鼓吹为「改得好的剧目」。直到一九六六年三月还「指示」京剧院让反动「权威」给外国人演《野猪林》。李进同志旗帜鲜明地说：「不能演老戏」，「我对这些戏决绝了。」156大要反G命两面派说：「新戏好的不多，还是老戏吧戏剧改革我举双手赞成，但我就是不爱听。」彭Z到六六年三月还让演员到他家里从下午到深夜录制二十多套旧戏唱片。李进同志尖锐地指出，「解放十几年了还是演地主头子、地主婆不可耻吗?」「十几年功夫还搞古时的感情， 是个立场问题。」并厉声质问：「你们常说的艺术家的良心何在?」

请同志们想一想，难道这仅仅是改革一两出旧戏的问题吗?难道仅仅是戏曲界的学术争论吗?不!这是向旧世界旧文化的宣战，是一空前激烈的文艺领域内两个阶级两条路线的激战。

向ZC阶级文艺黑线冲锋陷阵的闯将

早在三十年代，李进同志就坚定地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一边，和毛主席的伟大战友鲁迅一起，并肩战斗，对那些文坛鬼魅，遗老遗少，向那些形形色色的叭儿狗周杨、王实味们向王明为首的投降主义进行了不调和的斗争。

在延安时，李进同志就进行过京剧(当时叫平剧)革命的大胆尝试，演出过《平型关》。可是，也就从那时起，党内走ZB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对李进同志一直怀恨在心，他们说什么「抗日战争的京剧，把日本人，老百姓都戏剧化了。在台上拿了大刀打日本人，这当然是一条错误的路，要加以否定的」。胡服直至四九年全国解放前夕，还叫嚣「宣传封建，不怕」，主张开演那个宣扬叛徒哲学的《四郎探母》以及宣扬封建帝王糜烂色情生活的《梅龙镇》。正是在他们的包庇和纵恿下，「旧戏舞台上(在一切离开人民的旧文学旧艺术上)人民却成了渣滓，由老爷太太少爷小姐们统治着舞台」。李进同志高举毛主席文艺革命路线的旗帜，向这条ZC阶级文艺黑线及其代表人物进行了毫不留情的斗争，坚决要把这种历史的颠倒再颠倒过来，恢愎历史的面目。

无产阶级文艺明珠

可是，过去那些走ZB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把李进同志恨得要死，怕得要命，他们拼命封锁李进同志活动消息，以保密为名不传达李进同志的指示，甚至写文章做总结也不许提李进同志的名字。李进同志废寝忘食地奔走劳碌，到处留下足迹，可是那伙黑帮却连照片也不让照，企图抹灭我们无产阶级革命英雄战士的光辉。今天、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夺了权，我们就要为无产阶级工农兵的文艺大喊大叫，为我们无产阶级的文艺树立权威!

前几年，李进同志在上海养病，根据医生建议，通过文化生活来恢复听觉和视觉的功能，但是，作为一个毛主席的亲密战友、一个共产党员，岂能眼看文艺舞台上鬼蜮横行、毒草泛滥，李进同志不顾个人安危，以高度的政治责任感，深厚的无产阶级感情，系统地研究了一部分文学艺术，发现「旧的文学艺术不能适应社会主义经济基础，古典的艺术形式不能完全适应社会主义的思想内容，那要不要革命?要不要改革?」要，要，一千个要，一万个要。但是，这正像李进同志十一月二十八日讲话指出的：「这是一场严重的阶级斗争，又是一件非常细致、相当困难的工作。」「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李进同志首先选择BJ京剧院一团作突破口，点起了京剧革命的烈火，迎接了京剧革命的第一场恶战!

李进同志一到，彭Z慌了手脚，立刻布下层层障碍，设置道道防线。他们采用了欺上瞒下、封锁消息的办法，甚至还派了爪牙监视李进同志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李进同志要一个剧团做试验田，贼彭三次刁难，大设关卡，不给演员，不拨剧场，向李进同志施加压力，甚至利用职权，以「粗制滥造」为名强行停演《芦荡火种》，向李进同志示威。就在这关键时刻，伟大领袖毛主席观看了革命京剧《芦荡火种》的演出，并做了重要指示：要突出武装斗争，改名为《沙家浜》。毛主席伟大的指示是对彭Z一伙反G命XZ主义分子的致命打击。但是，他们并不死心，又以加倍疯狂，顽固地反扑了!彭Z亲自出马把黑手伸进BJ京剧一团，对演员说： 「为什么不演传统戏呢?大专学校不是还上历史课吗?」妄图分化我们的队伍，拆无产阶级的台!另一方面，牢牢控制了实验京剧团，大搞黑试验，亲自动手整理《除三害》、《将相和》，又搜罗了一百八十多个老剧码，用「政治任务」、「经济任务」强迫剧团上演，李进同志识破这一阴谋，顶住了这股逆流，义正辞严地回击了他们：「不要单纯为了几个钱!」她还把亲笔题字的毛选送给大家，教育同志们：「你们不要以为我在这里搞戏，我是在这里和封建主义、ZB主义、XZ主义战斗」，教导大家很好学习《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和《实践论》 等光辉著作，用光焰无际的毛泽东思想武装演员们的头脑，使他们明确了前进的方向，增添了斗争勇气。

在李进同志带领下《沙家浜》越战越强，连续揭穿彭Z搞假现代戏 《海棠峪》来对抗《沙家浜》的阴谋，冲破了彭Z一伙的控制。在上海，在张春桥同志大力支持下，一板一眼，李进进行了十二次修改，这个京剧现代戏的样板，终于得到广大工农兵的批准。

这下，前BJ市委的XZ主义老爷们暴跳了起来，破口大骂：「什么样板不样板，我就不知道!」好一副吓人的学阀姿态。难道我们无产阶级的样板戏还要你们ZC阶级老爷批准承认吗?你们搞的那套牛鬼蛇神戏又什么时候得到无产阶级的批准呢?

一九六四年，在李进同志亲自指导下，上海京剧院排出了《智取威虎山》，李进同志坚定不移地把原来反面人物的嚣张气焰镇压下去，成功地树立了少剑波、杨子荣等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革命战士的高大英雄形象。这个戏刚一「杀」上京剧舞台，反G命XZ主义份子林默涵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让他的爪牙发表文章，别有用心地提出要在舞台上突出座山雕等土匪头子的反面形象，恶毒地攻击李进同志，李进同志当即给以反击。她在七月那篇充满毛泽东思想光辉的讲话《谈京剧革命》中痛斥的那种「反对写正面人物」，「坐在反面人物一边的」就是指的他们。

阎王殿反G命XZ主义分子暗害革命现代戏的企图又失败了。京剧 《智取威虎山》成了人类有史以来最好的一出戏!登上了无产阶级艺术高峰!

就在同一年，当《海瑞上疏》等大毒草统治着上海戏剧舞台的时候，是李进同志挺身而出，热情地肯定了淮剧革命现代戏《海港的早晨》，并要上海京剧院把它改编成京剧，立志要让工人阶级的英雄群象登上舞台。这时，那些叫嚣「工人上台，张口难唱，抬手难舞」的XZ主义分子，按照胡服的黑指示，要了个写所谓「培养接班人」的阴谋，妄图偷换主题，大写「中间人物」内心复杂和精神分裂，以「中间人物」代替无产阶级英雄人物。在一九六五年李进同志戳穿了他们的阴谋，又重新组织了创作，并亲自领导了改编工作。不久，揪出了又一次钻进创作组的破坏份子，终于使中国工人阶级的高大英雄形象，第一次屹立在文艺舞台上。

在指导《红灯记》的过程中，李进同志指出：「要教育我们青年一代知道无产阶级江山得来不易」，「要鼓舞世界上被压迫人民的斗志」， 给了京剧院一盏引导他们在迷雾中胜利前进的红灯。但是，京剧院的反G命XZ主义份子拒不执行这一指示，他们竟恶毒地咒骂李进同志。李进同志提出了上百条的宝贵意见，他们对群众严密封锁，李进同志亲自修改的唱词送去，他们不用，李进同志十几次要求他们作总结，他们置之不理，胡说什么「没什么可总结的!」更甚者，他们竟敢对抗李进同志突出李玉和形象的指示，故意删去了表现李玉和英雄性格的「粥棚」一场戏，并在「刑场」一场戏里大肆宣扬剥削阶级的「儿女情」，丑化英雄形象。针对他们那种为了排斥工人阶级的英雄形象而提出的所谓保持「旦角」戏的完整艺术构思的谬论，李进同志愤怒地斥责他们，「没有革命的先辈，哪来革命的后来人?」经过了长期复杂艰巨的斗争，才迫使他们不得不按照李进同志的正确意见来修改。而为了把工人阶级的高大形象树立起来，李进同志有时虽然身体不好，还坚持去看排练;而且，从剧本改编到导演，表演，直到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唱词，每一个音符，都要经过反复修改，反复推敲，那怕一个字对英雄有损害也不放过。为了攻克京剧这个顽固堡垒，为了字斟句酌地修改剧本，有多少个辛勤的夜晚，李进同志彻夜不眠，为了点燃北方京剧舞台上这盏革命的红灯，为了使这盏红灯指引今后京剧革命，我们敬爱的青江同志发扬了「对工作的极端地负责任，对同志对人民的极端的热忱」和「全心全意为中国人民服务」的精神，毫无保留地倾注了她那火热的满腔心血!

继京戏革命之后，她根据毛主席「洋为中用」「推陈出新」的方针，又接连地点燃了芭蕾舞、交响乐的革命烈火。而且在电影、评剧、歌剧等等方面也都播下了革命火种。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一盏京剧舞台上的红灯照红了整个文艺界。

一九六三年底，李进同志建议由BJ、上海两个芭蕾舞剧团排演《红色娘子军》和《白毛女》。

可是，胡服，这个中国赫鲁晓夫、这个老反G命、这个镇压革命新生事物的刽子手，又跳了出来，说什么：「反映现代生活不能勉强，芭蕾舞，外国歌剧不一定能反映!」

李进同志毫不退却，以自己的斗争实践和艺术实践回击了胡服和他的走狗爪牙的恶毒攻击，她激动地告诉大家：「不要当外国人的奴隶，要走自己的路。」「要把革命干劲，民族自豪感、对亚非拉的责任性树立起来。」

在创作中，李进同志对剧本，表现，服装，布景等提出了几百条宝贵意见，并亲自修改了字幕。用大无畏的英雄气概击溃了一股股逆流， 塑造了芭蕾舞台上的工农兵。

六四年七月八日，这是个难忘的日子。芭蕾舞台上升起了红太阳， 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观看了《红色娘子军》热情鼓励说：「方向是对的，革命是成功的，艺术上也是好的。」今年四月二十四日，毛主席又一次观看了芭蕾舞《白毛女》。这是芭蕾舞台上的盛事。是文艺界的大喜事!我们革命芭蕾舞得到了我们最最敬爱的世界革命领袖毛主席的批准，芭蕾舞新生了!让那些XZ主义老爷们叫嚷我们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吧，让他们同旧芭蕾舞一起统统见鬼去吧!

一个战斗接着一个战斗，一个胜利接着一个胜利!

一九六五年一月李进同志又风尘仆仆来到了中央乐团，给这里带来了明媚的春天的气息。她听了各种乐器演奏后鼓励大家说：「武器很好嘛，我看完全可以为人民服务、为革命服务嘛!」她当面责问反G命XZ主义分子林默涵等人：「ZB主义的交响乐已经死了，你们为什么要跟着洋人去死呢?」一句话，一声霹雳!划破乌云，点燃了乐团同志们压在心底的怒火!「对!要走自己的路，决不能跟着洋人去死!」

于是，根据李进同志提议，决定把革命现代戏《沙家浜》加工移植成交响乐，他们不怕高压，蔑视一切攻击诽谤。什么「京剧会唱坏嗓子」、什么「发挥洋唱法」全都甩在一边，经过和李进同志一起昼夜奋战，世界上第一部无产阶级的交响乐在李进同志亲自指导下，在一九六五年国庆日登上音乐舞台，开始为工农兵服务，为革命服务!

GPCR的旗手

三十年代文化战线的伟大旗手是鲁迅先生。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三十年代新民主主义文化战线上，鲁迅先生投枪似的笔，直刺敌人的心脏。 「在文化战线上，代表全民族的大多数，向着敌人冲锋陷阵的最正确、最勇敢、最坚决、最忠实、最热忱的空前的民族英雄。」他所捍卫的是毛主席的革命文化路线，鲁迅是中国文化的伟人。

六十年代GPCR的伟大旗手是李进同志。她遵照毛主席的指示，不畏艰险，在反G命XZ主义分子统治的文艺界，顽强战斗，冲破阎王殿的反G命封锁，杀出一条血路来，在无产阶级的戏剧舞台上，闪亮了光芒四射的《红灯记》，展现了红日初升的《海港》的壮丽景色，坚贞不屈的《白毛女》和飒爽英姿的《红色娘子军》以及《奇袭白虎团》和《智取威虎山》等工农兵形象登上了舞台，交响乐《沙家浜》奏起了中国人民革命的壮丽头歌。李进同志坚决捍卫了毛主席的革命文艺路线，把颠倒的历史再颠倒过来，为无产阶级文学艺术的发展开拓了广阔的道路，为向党内头号走ZB主义道路当权派夺权立下奇功!

多少年，艰苦的斗争损害了李进同志的健康，但李进革命的斗志愈加旺盛。最近，李进同志又发出了这样的豪言：「我的雄心壮志 ——只要我不死，搞二十个戏，二十个电影，希望同志们努力」

周总理无限感慨地回顾说：「虽然艰苦的斗争损害了李进同志的身体健康，但是精神的安慰和鼓舞，一定能够补偿这些损失。」

敬爱的李进同志呵，我们全国人民和全世界革命人民都衷心地祝福您身体永远健康!永远健康!祝您把毛主席GPCR的红旗举得更高!更高!

前一年战略性动员起来的各类群众力量各自膨胀势能，进而暴露出潜在的内战威胁。人民解放军主要由工农群众组成，固然是稳定新生秩序的重要力量，但由于其分布广泛、服从地方指挥体系，也可能成为反对GPCR的潜在力量。若不能主动站在GPCR一边，军队或其中部分力量完全可能向反G命方向倒戈。

1966年2月，林B任命李进为军队文化事务顾问;次年1月，她又被任命为军队中新成立的GPCR小组顾问。这两项任命旨在提高她的公众形象，巩固GPCR小组的政治领导地位，强化军队作为宣传工具的作用，并进一步加强毛主席的权威。

然而，军队内部同样存在小ZC阶级保守性和个人私利问题。林B未必有能力或意愿，使军队严格服从GPCR路线的快速调整。1967年7月发生在中国工业中心武汉的武汉Q二〇事件，即是地方与中央利益冲突的典型表现。尽管细节存在争议，但大致情况为：一个保守群众组织百万雄S成员与武汉革命工人造反派在长武汉爆发血腥冲突。负责支援左派群众的地方军事指挥员陈Z道，却站在保守派一方，这一举动显然令林B尴尬，也迫使毛主席派周恩来总理、红旗副总编辑王L及谢富Z前去训诫陈Z道，以恢复秩序。随后百万雄S在陈再道军力支持下占领城市，对左派革命群众发动武力镇压。周恩来机智脱险，王L和谢富Z则被绑架、受辱、折磨。王L获释后回到北京，受到英雄式欢迎。周恩来、陈B达、李进及康S在机场迎接。

对于工业重镇出现的军队不服从行为，李进愤慨异常。尽管在整个动乱的夏季，她始终强调支持文斗，反对W斗，但武汉兵变之后，她果断提出严厉口号文攻武卫。她警告北京左派群众，绝不可重蹈主席特使遭受欺凌的覆辙，拿起武器，保卫自己!她的这一激进转向迅速得到中央支持。很快，北京及各省的红WB和革命造反(以工人为主)单位，都配备了武器，以防止解放军中保守派的报复。

毫不意外，武装起来的青年很快变得难以控制。到1967年夏末，各地的报告纷纷提到青年中出现的无政府倾向，以及地方社群的反击。在停课的助推下，成群结队的青年化身为治安维持者，他们不仅冲击了旧有权威，也攻击了包括新近成立的革命委员会在内的一切秩序象征。面对失控的局势，中央文革小组先后发布了一系列指令，有的默许甚至鼓励暴力，有的则试图加以制止。然而在实践中，言语暴力与身体暴力的界限，远比在意识形态层面上更难分辨。

1967年9月，主席在一次外省视察后返京时，必然已劝告周恩来、李进及中央文革小组保持克制。李进，这位曾在言辞批判与武装斗争之间摇摆的旗手，此时开始转而倡导文斗。

正如她在与我交谈时所解释的那样，1967年9月是GPCR的一个重要转折点。5日，在中央发布禁止夺取武器的通知当天，李进在安徽省代表面前发表了一次关键讲话。虽然这篇讲话从未正式刊印，却以油印形式广泛流传于群众之中，并在她的要求下，由助手在北京亲自向我宣读。

她用一种轻松的语调表示：

同志们好!我来的很仓促，也不知怎么回事，康老把我拉来了，我讲几句话，也没 有准备，讲对了供同志们参考，讲错了的，同志们批评，炮轰我也可以，火烧我也可以，都可以。

她还是详细地回顾了革命局势近期的变化，其中包含了她不愿在听众面前重提的暴力事件。为了回应关于她主张身体暴力的指控，她建议所有人效仿她，遵循毛主席的指示，实行言语而非身体上的斗争。群众们高呼：向李进学习!向李进致敬!她则回应道：向无产阶级革命派学习!向无产阶级革命派致敬!这再次体现了她作为无产阶级革命家的谦逊和对群众的尊重。

她告诉安徽代表们，就在一年前，党内走ZB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地方上他们的爪牙，那他还是想当有活动能力的，而现在呢?瘫痪了，有的被革命小将打倒了。瘫痪了不是坏事，因为‘走资派’不能动了，那么有的地方成立了革命委员会，那么现在呢?中央在一个省一个省，一个市一个市的来解决。这个想想看，安徽省现在请同志们来解决问题。就拿你们安徽来看吧，也不同了，旧的以李葆华为首的一小撮被揪出来了，甚至连刘秀山那样的坏人，还有程什么(程明远)?是叛徒。

从历史上看，从去年到今年有这么大的变化，对党内头号走ZB主义道路当权派大批判，现在逐渐在全国展开。在各个战线上要向他开火，要批倒、批臭、批深、批透。要做到这一点，这个问题我曾经在每一个场合，要家喻户晓，要把他搞臭，臭的比当年苏联的托洛茨基还要臭，那样中国就可以不变颜色了。因为他执政很长的时间呀!两面派有一整套的干部路线保证他的错误路线，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毛主席一声令下，小将们就上阵就把这些家伙统统的搞出来了。

李进继续阐明，GPCR领导者的当前目标有三个：第一、巩固和加强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领导，我们不能动摇这个司令部;第二、支持人民解放军保卫GPCR。(反对攻击人民解放军。)第三、通过大联合建立革命委员会，这意味着三结合、斗批改和革命大批判(提倡文斗而非W斗，结束公开的武装冲突)。

但是，右派在失败后很快就会以极左的面貌出现，打击革命造反派，破坏GPCR。

她接说，目前拿北京来讲，就有这么一个东西，我叫它是东西，就是因为它是反动的。就是反G命组织叫‘五一六’。他人数不多，这个表面上他是年青人，青年人我看是上当的，少数是ZC阶级的分子，对我们有刻骨仇恨的，多数是青年，他利用了青年人思想上的不稳定。而真正的幕后人是很坏的人，你们安徽也有，就反对中央嘛，‘九条’、‘五条’下去都反对嘛!拒不执行嘛!如果按‘九条’好好的办下去，就不致于现在又反复，有反复了。但反复也好嘛!可以嘛!你们多来一次嘛!‘五一六’是以极左面目出现的，它集中目标反对总理，实际上我们每个人的黑材料他们都整了，什么时候都可以往外抛的，切不可以上当。从右的方面，就是今年一二月间有一股风反对GPCR，目前一股风反对中央，或者以极左的面目来反总理，这是很典型的，是反G命组织‘五一六’，要提高警惕，对特务、美蒋特务，苏修特务，还有地、富、反、坏、右，他们不会老老实实的，他们要千方百计做垂死挣扎，那么我们就要提高警惕，识别他，做宣传，向群众宣传，使群众觉悟起来，就是把他们孤立起来，他们都是见不得人的那一小撮，就是反对从左边，从极左，从右边来反对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领导班子，这个问题。我劝同志们提高警惕。

前一段有错误的口号，叫抓‘军内一小撮’。这就到处抓军内一小撮，甚至把我们正规军的武器都抢了，同志们想一想，如果没有人民解放军，我们能够坐在这个人民大会堂开会吗?(答：不能)如果我们野战军被打乱了，万一有什么情况那能允许吗?(答：不能)不要上这个当，这个口号是个错的，因为不管党、政、军，都是党领导的，只能提党内一小撮走ZB主义道路当权派，不能再另外提，那不科学，结果弄的到处抓，那个军区差不多都受冲击了，即使我们军队有些同志，少数同志，个别同志甚至犯了严重的错误，也不需要如此嘛。中国人民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林B副主席亲自指挥的军队，世界上有没有这样好的军队?(答：没有。呼口号：向解放军学习!向解放军致敬!)抢他们枪、打、骂都不还手，世界上有没有?(答：没有。)所以现在不能这样上敌人的当，到处揪一小撮，乱揪。

把野战军冲了可不好，不能开个头。我们的野战 军是好的，军队是好的。你想广大的指战员出身都是贫下中农、工人，坚决执行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以前不介入吗，后来介入他不摸底，介入以后犯错误是难免的，不信你们试试看，换个位置试试看，你们犯不犯错误?我说的是犯一般的错误，不是犯路线的错误，这是原则问题。对军队不能这样，有的夺枪，他们不能开枪，有的战士哭，因为都是革命群众，枪被抢走了。在国防前线，现在下一道死命令，中央已经通过。我要是警卫战士，谁要是夺我的枪，我一定开枪，当然开枪是不对，我要开枪，我是警卫战士，我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全国范围夺民兵的枪，大部份是保守派，不是夺，是缴械。

最后她告诫道，同志们，如果我的意见能够起良好作用，就是我 们要创造良好的条件，我们要成为毛泽东思想的革命派，不要成为张家派，李家派，严重的无政府主义，派性是小ZC阶级的特性，是山头主义，小团体主义，无政府主义，(姚WY插话：我建议你们要好好学习文汇报社论无产阶级党性与小ZC阶级派性。)你们多作自我批评，不是就不吵架了吗?我建议你们双方多作自我批评，这个方法好，因为你就是反对我的，我到你那里去作自我批评，你也作自我批评，这样冷静下来谈谈，那个方面是大同，求大同存大异嘛!大同是什么呢?就是说革命。GPCR，你站在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上，还是站在走资派的路线上，这是大是大非问题，在这个大原则前提下，如果你们都是斗争党内走ZB主义道路当权派，有什么理由不大联合呢!

1967年9月16日，李进接见了首都大专院校红代会部分组织的负责人并发表了讲话。在经历了暴力冲突和中央高层的激烈斗争后，她的语气变得克制，并呼吁团结而非冲突。

她说，有人想从右的，极‘左’的方面动摇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我们对你们太宠了，要求不严格，接班人要接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不是接别的。而在你们脑子里毛泽东思想占得很少，因为主席从来不绝对，不武断。不久前，毛主席告诉我，让我转告给小将：‘告诉小将，现在轮到他们犯错误的时候了’。回去好好想想，我对你们帮助、教育不够，谈了以后，以为你们能听我们的谈话，但你们根本不听我们的话，这是我们的主观主义。

上次批评了蒯大富，自从蒯大富提出先进的南方，落后的北方，你们思想水平不是提高了而是降低了，以后发现几次总是背道而驰。到目前某部分人，对我们言而无信，这是什么问题呢?除了少数坏人混水摸鱼外，你们自大狂妄、个人主义膨胀没地方放，把自己置于党中央、毛主席之上，人民之上。

你们是救世主，包打天下的英雄。就是ZB主义个人主义在作怪。去年朝气蓬蓬勃勃，现在变成另外一种人，背离大方向。当然说的是部分人，但他们在起作用，我应告诉你们，不要以为中国没有你们就完了。中国共产党1，800万，就是揪出一万也是少数。你们悲观失望，韩爱晶写什么检查，连我名字都不写，变成大老爷，宠坏了你，在座的我是最宠爱你，训了要训你，训无产阶级的子女，你脑子里ZC阶级，小ZC阶级思想在泛滥，蒯大富我都不愿再训了。

总的说，天派、地派也好，我们做的工作少，你们有缺点有错误，我们应该承担，我并不轻松，我们虽然没有直接关系，在最困难的时候我们共患难。现 在你们连毛主席的话都不听了。有的人在小报上骂我：‘李进算老几!’我是一个普通的共产党员。别认为离了你自己不行。你们回去要开门整风，把不纯分子清除出去，提醒你们，你们不跟毛主席走，我们依靠军队、劳动人民。只要主席一声令下，军队就坚决跟主席走，我跟主席几十年了，不象你们摇来晃去。你们不学毛主席著作，靠歪门邪道，靠特务手段 连我的信都有人邮检，对我专政。你们那一套，是胡服的。主席关心你们，因此谆谆告诫小将：现在轮到你们犯错误的时候了，我说的是真正的革命小将。

我想突出讲一个问题：就是你缺乏敌情观念，刚才韩爱晶的表现就是如此，什么都是好的，有三千地富反坏右、国民党特务在温州捣乱，这就是敌情。我们军队去夺了权。你们人大有相当多的特务，为什么日修、苏修对你们学校的动态报导那样迅速呢?两派都有，那派(指新人大)是肖前。

另外，有奴隶思想，非常喜欢外国人参加你们的会议，我们自己的事，革自己的命，请他们干什么?当然有的是朋友，但混着不少特务。国民党也留下相 当大的一批人没走，难道他们不破坏我们的GPCR吗?北京两大派，我感觉有苏修、美蒋、日本特务在作怪，你们有的自己不知道，利用你们个人主义膨胀，爱为个人吹捧，说你如何如何，听不得不同批评。我们批评你们，就对我们疏远，那边 就会拉你们，要提高警惕。再外讲一个立新功的问题。你们自己觉得自己了不得了，立了不少功。要作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毛主席的小学生，每天都要想想自己为人民立了新的功劳没有?犯了错误要自我批评，立了功那是本分。

最后李进提出了一个挑战：从今晚会议，如果还听我们一点的话，脑袋还有一点缝的话，斗批改就摆在你们面前。各地情况不一样，不要求过急，各校按具体情况，但今年年底一定要进入斗批改。学校里头斗批改，文学艺术斗批改，学校斗批改还容易一些，你们受ZC阶级影响，但读了一点毛主席的书，你们是大学生，不单是语录本，你们有毛选吗?不要教条地背，要理解主席的精神。

她在采访中谈到，她对安徽代表团的讲话旨在刹住歪风。当被问及是什么歪风时，她以一种事后反思的坦诚回答道，在1967年秋天，她还不能完全与中央文革小组的其他成员划清界限。当时，她的大多数同志都不仅仅局限于宣传工作，而是诉诸了武力，他们的行为自然地被模仿。她指出，中央文革小组的负责人陈B达是那些破坏她避免不必要流血的呼吁的主要人物，他的幕后操纵造成了不良后果。

在9月17日的一次群众集会上，李进与周恩来、陈B达和康S一同出现。周恩来总理是主要发言人。作为温和路线的倡导者，他谴责那些携带枪支的积极分子是坚持内战的小ZC阶级无政府主义者。李进向她的听众透露，前一天，有30多人像土匪一样洗劫了党刊《红旗》编辑部，同时，来自甘肃省的10个人强行闯入中南海，冲进毛主席的居住地怀仁堂，并被当场逮捕。

这次强闯中南海的事件，让她回想起一个让她极为恼火的插曲。在一次她与安徽代表开会时，毛主席正在外地视察。在他们不在场的情况下，保守派命令一批人包围了他们在中南海的家，使其无法进入。一位中央委员(她在我的采访中轻声说出了他的名字)甚至向主席发了一封假电报，意图转移他对BJ局势真实危险的注意力。

在我们的交谈中，她也谴责了中国人民的另一些虚无主义行为。她指出，英国代办处被焚烧是极左分子在五一六阴谋集团的煽动下进行的暴力行径，这是完全错误的。同样，GPCR期间扣押外国船只也是毫无道理的。这进一步表明了GPCR的领导者们在坚持革命原则的同时，坚决反对无政府主义和盲目暴力的立场。

1967年11月，李进，作为无产阶级革命的杰出领导者，重新回到了文化领域。她以一种自我批判的姿态，为过去两年里GPCR的巨大变革中，对音乐、戏剧和电影的改造工作有所疏忽而表示遗憾。根据毛主席的指示，在其他单位已经取得成功的三结合模式，现在必须扩展到那些尚未完全掌握在无产阶级手中的文化团体。

她警告道：所以我觉得应该作深入的调查研究，要稳、准、狠对敌人。对自己不要老打‘内战’，对朋友也不要老打‘内战’，这个打内战就会被敌人利用，敌人有时就是在背后操纵你们打‘内战’，他就乐了，这一点要识破他们! 还有个事情，就是十七年和五十天的问题，我忘记了，我觉得有些同志、革命小将见解是很好的，五十天算!十七年也要算!卅年代也要算!这个根长得很哩!有个小将讲，我记不得名字，说有人讲，只能搞这个五十天，十七年就不要搞了。那么，实际上就是用五十天包庇十七年，包庇三十年代!同时把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和毛主席的文艺路线分割开来。这个是不对的，当然罗，对三十年代也好，对十七年来也好，五十天来也好，都要一分为二，因为三十年代也有以鲁迅为首的左派，十七年也有一些革命左派，五十天来那就更多了，起来反抗，这个 这个工作队实质上是保护这个十七年、卅年，甚至廿年代罗!因此，必须在文化界进行彻底的调查。那些要求参军以逃避文化领域斗争的人，必须保持耐心。林B副主席和中央军委已经做出了安排。但是，如果只盯着军队，就会忘记其他事情。

陈B达高度赞扬了李进关于八个样板戏的讲话，以及她将所有样板戏改编成电影的宏伟愿景。电影是唯一能够轻松地在全国范围内进行宣传的媒介。陈B达提议，应该将她的讲话录音版本分发到全国各地的文化单位。

11月13日，经过编辑的讲话版本被采纳为中央委员会的一份重要文件。

用中国传统思想的话来说，到1967年底，历史进程已从大乱进入了大治阶段。用GPCR的语言来说，政治道路正在从以胡服为代表的XZ主义路线转向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而用李进的话说，截至11月27日，许多新的创造新的经验，是从群众中来的，特别是从你们革命造反派中来的，总之你们的精神面貌与半年前相比大不一样了。形势，我听了一片大好，表现在各方面都突出了无产阶级政治。

当天，她在北京的一次大会上向工人代表发表了讲话。她说：历次革命运动，初期总是学生先起来。但决定革命运动命运的从来不是学生，而是工人阶级和工人阶级领导下的贫农、下中农。工人阶级是革命的领导阶级，工人阶级不仅要带头，而且要左右革命的形势。我们建议，红WB小将不要干涉工厂的事，好不好?

她再次重申，无政府主义是一种资C阶级思想。资C阶级采用种种的方式来腐蚀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其中之一就是无政府主义。在当前来说，无政府主义是资C阶级思想的一个主要表现，要向它作斗争。工人阶级是先进的阶级，是革命的阶级，要勇于向资C阶级思想作斗争，什么时候都不能忘本。

还有些群众组织的头头，掌了权后，脱离了群众。所以要斗私、批修，要向资C阶级思想作斗争。还有人不仅不干活，不上班。而且还反对GPCR，破坏GPCR，这更是绝对不容许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应该坚决地积极 地和这种人作斗争。

最后她带着一种革命乐观主义的情绪说道，刚才我听到有人说，三十岁以上的党员就比较保守了。我想，年龄不应该是保守的原因。我们的毛主席已经七十多岁了，是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的领袖。所以，年龄不是保守的主要原因。保守的主要原因，是资C阶级思想的影响。三十多岁还是青年人。我到现在还不服老。我不是说我人不老，而是说我的精神状态，我觉得还是很年轻的，我跟同志们在一块，觉得更年轻了，即政治上感到年轻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