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进同志》（十三）——反潮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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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进同志》(十三)——反潮流(下)

四

为了确保革命运动不偏离方向，并防止其倒退，GPCR的领导者们在1968年3月举行了一系列会议。3月11日晚，周总理、李进、林B的妻子叶群以及其他领导人，接见了来自北京高校的学生，其中包括大庆石油学院的代表。尽管大庆油田是毛主席在四年前倡导的工业学大庆的典范，但其附属的石油学院却未能达到新的政治标准。他们拒绝批判前一年的二月逆流，从而默认支持了胡服等旧势力，胡服曾被认为比毛主席更强调工业发展。大庆还被指控举办了赞颂胡服而贬低毛主席的石油和农业展览。李进严厉批评了他们设立私人电台、窃听电话、安装监听设备等非法反G命行为。她将这些责任人比作胆小鬼，认为他们一直以来都是保守派。

3月18日，康S同志向来自安徽省的代表团提出了一个问题：什么是GPCR?他们坚定地回答：GPCR是一场无产阶级政治革命，也是内战的延续，是国民党和共产党之间阶级斗争的延续。

李进补充道：这就是毛主席所说的。

当时，全国已有18个省市建立了革命委员会。浙江省可能是下一个。这个拥有3100万人口的省份紧邻着中国最复杂的城市——上海，而上海已在一年前成立了革命委员会。在内战尚未结束的情况下，周总理、陈伯达、叶群、康S和李进向浙江代表强调，他们的省份是抗击台湾蒋介石和美帝国主义的前线，这时刻提醒着人们，内战并未结束。

此外，李进和在场的其他同志坚信，蒋介石、美国和日本政府在该地区安插了大量特务。斗争经验丰富的康S直言不讳地说：胡服是大叛徒，胡服第一次被捕自首在长沙，被捕自首了，×××还送了他四书五经，1927年在武汉缴械，向汪精卫投降。1929年在满洲里被日本捉捕，这个大叛徒，完全投降了日本帝国主义。还有一次，1935年在上海被捕。第五次1936年到北方局又被捕投降。同志们知道，他投降敌人早就投降了。他自己说是老革命，实质上是老反G命。他搞一个老婆是美国特务，也是日本特务，也是国民党特务，王光美是国民党特务，美国通过彭Z、刘仁、武光让她搞林副主席。到延安以后和大叛徒结婚，一对夫妇是一个老大叛徒一个老反G命。

特务的幽灵始终困扰着李进。她、周总理和其他领导人不仅相信国民党和外国特务渗透了浙江，而且认为彭Z和其他党内走ZB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也安插了特务。周总理指出，其中一些特务甚至在李进到杭州私人休养时迫害过她。这种对特务的警惕，深刻反映了无产阶级革命派在面对复杂而隐蔽的阶级敌人时，所保持的高度政治敏感性。

李进严正指出：他们在主席、林副主席住的地方安装窃听器，偷听电话，搞特务手段，浙江的公检法要彻底解决。北京是选拔优秀的解放军、退伍军人去作工作。过去是ZC阶级专无产阶级的政，是反G命专了无产阶级的政。你们那里文化战线也很复杂，六十年代女人演男人的越剧这个戏就出来，你们那儿我就看不惯，还提不得意见，造了我的好多谣言，要彻底砸烂。用特务手段检查主席和我的信件，这是对无产阶级的专政，简直比以前的国民党反动派还凶，这一点周建人有揭发，其他同志也有揭发，南萍同志也有。

康S则讽刺地提到了那里猖獗的僧尼，并说那些尼姑应该结婚。李进插话说，每天有成千上万的这类闲散人员在街上游荡。这体现了革命者对社会中旧思想和旧风俗的深刻批判，这些都是阻碍社会主义建设的封建残余。

三天后，李进、周恩来和康S在与江苏代表的会议上，再次警告要警惕二月逆流翻案。康S同志说，敌人不甘心退出历史舞台，我们要牢记毛主席教导，在全面胜利的时候，越要提高警惕，防止敌人进攻，破坏胜利果实。。他指出，有两种形式的右倾主义威胁着革命运动的坚定性。一种是形‘左’实右的人，从斗争中我们知道，胡服、156为什么能长期隐藏在党内呢?就是他们耍两面手法，打着‘红旗’反红旗，我们必须眼明心亮，善于识破他们的面目，要依靠广大革命群众，依靠人民解放军，要三个相信，三个依靠，就能识破一切坏人。共产党人光明磊落，反对两面派，两面手法，刘邓耍两面手法，小将坚决反对他们的特务两面手法，反对搞阴谋活动。

接着康S引用李进同志的话说：李进同志讲，当前主要危险，是右倾机会主义，分裂主义，极左思潮也要防止。实际上，形左实右，北京有，南京也有。现在有一小撮替‘二月逆流’翻案，替‘二月逆流’的头子谭震林翻案。要坚决打击他们，不让他们有任何活动。李进同志再三讲了，同志们要特别注意，毛主席最近告诉我们，千万不要搞山头，搞宗派，要搞全中国的大山头，要做革命派。革委会成立了，委员们千万不要带山头主义思想参加革委会，要当四千七百万人民的勤务员。革命委员会是红色政权，不是各派联合会。不管哪一派，哪一种山头，只要真正实行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这样的人就要相信，依靠。要消灭山头主义，宗派主义，加强无产阶级党性。革命委员会是政权机构，有缺点要帮助改正，新生事物难免有缺点，不要认为这个人犯错误，动不动就打倒。这是无产阶级权力机构，不是各派联合会，要好好地爱护，帮助。

到了三月底，北京与清华大学的校园里再度爆发W斗，全国各地的城镇街头也不断出现零星冲突。这说明，在落实毛主席关于通过革命委员会来巩固新秩序的指示过程中，遭遇了极左派系的顽固抵抗。例如，当年一月，湖南省就发生过一次典型的冲突。一个名为省无联的极左组织公开抵制革命委员会的成立，据推测，它受到李进领导的中央文革小组中部分五一六分子的影响。该组织的宣言重申了前一年一月风暴和上海公社时期的若干极左论调：他们将周恩来总理斥为红色ZC阶级的首领，声称要依靠野战军继续推动革命，彻底砸碎旧有国家机器，并以所谓的湖南人民公社来取代湖南省革命委员会。

于是，那些曾威胁革命委员会新秩序和军队完整的极左势力，转而将匕首指向了革命政治体制的核心——李进领导的中央CR小组。3月8日的一份报告透露，北京卫戍区司令员傅崇碧曾发动行动，直接攻击中央文革小组办公室，并计划实施逮捕。然而，最终被视为叛乱者的一方遭到反制并被捕。

李进在3月24日中央首长在接见军队干部会议上的讲话中说，杨C武去年写了一篇什么叫做《大树特树毛主席的绝对权威》，实际上他想树立他自己的绝对权威，他才是一个‘一言堂’呢。为了这个问题，我反对过他两次，这也是主席的教导，但是我并没有背后讲过他，这有人为证，我是跟他正面的原则问题上进行斗争。这说明他是反对毛主席的指示的，也是反对林副主席的指示的。他对于中央文革是十分不尊重的，发展到今年(几号我忘记了)不得我们的允许，冲到中央文革的住在地区，不得组长、副组长的同意，当时组长请示我们的这样一个很短的时间，他就冲进去了。身为司令，卫戍司令，破坏人民解放军的纪律，目中没有党中央、没有中央文革。昨天我才知道是杨C武三次指示他进去的，两部车子，当时我就赶过去，我说：‘你，卫戍司令，不得我们的批准，是不是来捉人呀?!’我现在才知道，他果然是去捉人去了。这样的事情能够允许吗?!就从那一天我坚决抵制了他以后，傅崇碧就赖账，杨C武就突然间‘病了’，一个‘病人’天天会客，天天去那儿干两面派的勾当，进而进行夺吴法宪司令员的权，这就是夺空军的权。同时他支持一些受蒙蔽的革命小将来想打倒谢富Z同志。谢富Z同志跟我一样，可能有缺点、错误，也许有比较严重的错误，但这是一个很正派的同志，这允许吗?!。

主席经常说，绝对真理只能通过各个阶段的相对真理，才能表现出来。对立的统一，同时是不可分割的。主席经常说，杨C武是以他自己为核心，唯我独尊。他要大树特树绝对权威，而主席说，威信不是人为地大树特树能够树立起来的，威信是在革命实践中，由于能够正确领导，革命获得胜利，因而在革命群众中才能建立起威信来。我的话可能跟主席原来的语句不一样，我只能领会是这么个意思，错了，我自己负责。

毛主席的《实践论》说：‘在绝对的总的宇宙发展过程中，各个具体过程的发展都是相对的，因而在绝对真理的长河中，人们对于在各个一定发展阶段上的具体过程的认识只具有相对的真理性。无数相对的真理之总和，就是绝对的真理。客观过程的发展是充满着矛盾和斗争的发展，人的认识运动的发展也是充满着矛盾和斗争的发展。一切客观世界的辩证法的运动，都或先或后地能够反映到人的认识中来。社会实践中的发生、发展和消灭的过程是无穷的，人的认识的发生、发展和消灭的过程也是无穷的。根据一定的思想、理论、计划、方案以从事于变革客观现实的实 践，一次又一次地向前，人们对于客观现实的认识也就一次又一次地深化。客观现实世界的变化运动永远没有完结，人们在实践中对于真理的认识也就永远没有完结。马克思、列宁主义并没有结束真理，而是在实践中不断地开辟认识真理的道路。’

3月30日，李进、周总理和其他主要领导人在人民大会堂举行会议。他们正式谴责了春季的骚乱，特别是毛主席的家乡湖南省出现的叛徒和坏蛋的爆炸性事件。其中最令人不齿的是省无联，这个湖南极端分子的混杂组织，其左翼变态行为自一月下旬以来一直受到攻击。省无联被指控犯有与二月逆流相同的错误。在会议中，李进顺便赞扬了在GPCR中涌现出的许多女性先锋，并表示应该鼓励更多女性投身革命。

1968年春天，与各省代表的几次关键会见中，3月15日的那次与四川省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的会见尤为重要。李进与周总理、康S、姚WY、汪东兴和叶群一同出席。

周总理以一句古老的谚语开场：天下未乱蜀先乱，天下已治蜀后治。但他幽默地表示，不希望这句谚语再继续下去。

你们是远方来客，李进以儒家礼仪欢迎这些代表。你们那个地方，对我来说很遥远。解放后我跟总理去过一次，是治牙。四川七千万人口，是天府之国，就是不要变成了独立王国，如果变成独立王国，群众不允许就是了。各个地方都不能允许。七千万人口，是个大国，在欧洲就了不起了。

李大章同志怎样，能站出来吗?她转向一个她可能已有35年未见的同志。李大章同志显得有些犹豫。这位长期以来备受尊敬的西南地区局书记曾受到过批判，尽管并不严厉。周恩来——他们彼此都明白，自1932年地下党活动以来就再也没有见过他，总理说，李大章同志检讨我还没有看，今天晚上看。太长了，缩短一些，不要太长。检查不在多要深透。。他必须勇敢地站出来，与四川的XZ主义头目李J泉划清界限。李J泉与胡服、156、杨S昆属于同一个XZ主义阵营。

李进自豪地说，正是李大章在1933年她入党时推荐了她，并以此说明她党龄之长。她问道他现在多大了?六十八，他回答。那让我们互相帮助，革命者永远年轻!她振奋地鼓励道。

在过去一年里，四Chuan发生的骚乱和W斗报告如雪片般飞向中央领导。周总理说，这些报告加起来有六七大卷，他都没有全部读完。尤其让他、康S和李进担忧的是国民党遗留下来的遗产。李进将重庆这座古城称为贼窝。1937年日本入侵后，国民党曾将这里作为他们的首都，而如今，这里充满了他们政权的残渣、旧社会的沉渣和彻头彻尾的叛徒。当地的公安、检察院和法院状况令人堪忧。公检法不彻底揭盖子不得了，到处安窃听器，四川的公检法不见得比北京好。(当汇报到二月镇反抓了八万多到十万多人时。)李进说，真能抓，逮捕了十万多人，是否李J泉的阴魂不散，揭盖子才行。李J泉这个人残暴得很，我接到一封信，为了保护这个人，怕信丢了，不敢把信留下，把它烧了。李J泉要杀人灭口，很残暴。抓十万人，搞死了多少?

目前在全国右倾翻案是主要危险。我就不相信你们那里没有右倾翻案风。他们对二月逆流翻案，我们对北京学生就炮轰他一阵。

我们今天炮轰你们，明天你们可以炮轰我们，我总不是两面派，你从我整个发言看看，我不是反军队的。你们是否坚定地维护党中央毛主席、林副主席，这个问题要讲清楚。不清楚，任何人郑要覆灭在群众运动斗争的洪流中。

中央文革出了个别坏人，不等于中央文革出了问题，中央过去的决定，都是代表中央的，不是哪个人搞的。你们(指张国华、梁兴初)是主席、林副主席点了将的，特别要你们去四川的。你们是否坚决维护主席的革命路线?

你们不提路线斗争，老在那里讲派性，我就有派性，无产阶级革命派同ZC阶级是敌对的两大派。你们对学生怕得要死，不让工人左右局势，又不去深入到工人中去做工作。大工厂不联合，这里面一定有坏蛋。(指张国华、梁兴初)你们要好好想想，不站在主 席革命路线上，嘴软，腿软怎么行。对一派软，对另 一派就不软，怕什么，顶多是捅一刀子，一颗子弹。 你们把斗争锋芒对准敌人，群众是不难说通的。

今天炮轰你们，不对的话，明天你们炮轰我们!

我听了两小时，我今天轰你们，明天你们轰我，你们两个(指张国华、梁兴初)是主席点的将，说了半天，相当暧昧，两类矛盾区分不了。

李大章的问题不知说了多少次了，到现在站不出来。李大章同志，我为了接济你，一天吃两个烧饼。要保持革命的晚节。到延安后，胡服迫害我，矛头是对准主席的。柯老临死还向我们检讨(举)。

她严厉批判了杨S昆，指出他对革命的压制是地主阶级的专制行径。她还认为，他的家庭也同样有问题。她强调，不仅要对杨S昆进行斗争，也要对所有坏分子的妻子进行斗争。同时，她也肯定了一些女同志所做的出色工作，四川了不得了，有一个女同志参加工作就是好(指张西挺同志)，还要搞点女将，不要搞大男子主义。××(指某革命委员会没有女同志参加)封建死了，连ZB主义都不如。

1968年5月16日，对李进来说，是一个既有喜悦又有痛苦的纪念日。她在这一天视察了鲁迅的故乡浙江绍兴。她将自己所敬佩的鲁迅精神，与当地文化中残存的封建和ZC阶级糟粕进行对比，内心感到十分痛苦。

她发现浙江美院，这个在鲁迅时代曾聚集了许多革命的年轻无产阶级艺术家的摇篮，如今却成了反动派画家的温床。这些画家技艺平平，却顽固地推行30年代的黑线。当地的剧院仍然被那些年迈的女演员所主宰，她们表演着旧时代的戏剧和鬼戏，其中最令人不齿的是那些关于疯女人、酒鬼和吸血鬼的荒诞剧。绍兴的另一出特色戏剧《庵堂认母》也被她认为是不可容忍的ZC阶级毒草。她认为，当地音乐也令人沮丧。这反映了无产阶级革命者对文艺领域阶级斗争的深刻洞察。

在接下来的一年里，李进作为革命的杰出代表，得到了党、军队和文艺界的广泛支持，登上了更广阔的历史舞台。1969年4月召开的中共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是时隔十三年后的第一次党代会，正式确认了李进进入最高领导层。

在此期间，那些被清除的XZ主义分子和叛徒，如胡服、156、彭Z和陶Z等，都被撤销了职务并受到审查。GPCR的核心主题——抓革命促生产、斗私批修、拥军爱民、斗批改——均被采纳为国家政策。与她最坚定的支持者谢富Z、姚WY和张CQ一同，李进被选为中央政治局委员。另一位女性，党的历史上第二位进入政治局的女性，也获得了类似的荣誉(尽管她的贡献较小)，她就是林B的妻子叶群，当时（林）已被正式任命为毛主席的接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