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仍有不少人深陷“多元平等”迷思,将语言文化“差异化保留”等同于“权利平等”,却对语言不通造成的实质不公视而不见。语言是文化基石,更是社会流动的通行证,语言壁垒的存在,直接消解着教育、就业、法律层面的平等权利。新时代构建中华民族共同体,需以历史为镜看清多元融合趋势,以实践为基走好务实路径。持续推进“学前学普”“职业技能+通用语”普惠工程,保障各族平等发展机会;坚持宗教本土化方向,推动宗教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融合;在保护少数民族语言文化遗产的同时,强化国家通用语言文字的基础性作用。唯有如此,方能实现让中华民族凝聚起民族复兴的磅礴力量。
一、本源辨异:“族”与“国”的泾渭,“民族”概念的外来迷思
“族”之概念,滥觞于甲骨文的刀刻龟甲,承载着华夏先民对血缘社群的朴素认知;“国”之意象,勾勒出疆域之内政治共同体的凝聚轮廓,二者自古泾渭分明。
近代以来,译自日本、源自“nation”的“民族”概念传入中国,百年间与本土“族”“国”认知缠绕,衍生出诸多认知误区。有人将“多元语言文化平等”奉为民族团结圭臬,执着于形式上的文化区隔与权利对等,却忽略历史真相: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现代国家是单一“族”的产物,所有稳定的政治共同体,皆在多元融合中淬炼而成,而融合的核心密码,从不是虚无的平等口号,而是畅通的沟通桥梁与同向的文化认同。
二、历史镜鉴:多元融合的必然,使命绑定的文化存续
历史早已给出多元融合的答案,印证文化存续的核心逻辑。五百年前德国南部斯拉夫语流转,而今德语普及筑牢欧洲一体化根基;朝鲜半岛“朝鲜族”由秽貊、扶余、三韩等多族群融合而成,共同语言与文化认同让其凝聚为一体。反观中国,云贵改土归流与新疆锡伯戍边,更是共同体构建的经典实践。
乾隆二十九年(1764年),4030名锡伯族军民携家眷自盛京启程,跋涉万余里、历时16个月抵达伊犁,镇守巴尔喀什湖以东以南20万平方公里国土。两百余年间,锡伯族戍边屯田、抵御外敌,以满语满文为军政沟通工具留存文化。如今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仍有3000余人熟练使用满语,设有全国唯一满语中小学,其文化传承绝非靠隔绝,而是与戍边卫国的国家使命深度绑定,与内地满族满语式微形成鲜明对比。
明清两朝推进云贵改土归流,废除土司世袭、推行流官治理,同步推广汉语汉文,仅雍正年间便新增府县20余处,让语言各异、部落林立的西南各族,逐步融入统一国家治理体系,成为中华民族共同体的重要组成。
三、现实叩问:语言壁垒的不公,形式平等的认知陷阱
当下仍有不少人深陷“多元平等”迷思,将语言文化“差异化保留”等同于“权利平等”,却对语言不通造成的实质不公视而不见。语言是文化基石,更是社会流动的通行证,语言壁垒的存在,直接消解着教育、就业、法律层面的平等权利。
就业领域,2023年广东某985潮汕籍硕士,虽普通话达二甲标准却因口音明显,在AI面试中被判定“沟通能力不达标”淘汰,法院查实该AI算法方言样本仅占1.2%,存在系统性偏见,最终判决企业歧视并赔偿5万元。这起全国首例方言口音AI就业歧视案,撕开了语言障碍对平等权利的隐性侵蚀。
教育与民生领域,这种不公更为突出。2016年“学前学普”行动前,四川凉山彝族儿童入学普通话合格率不足30%,小学辍学率达8.2%,多数孩子因听不懂汉语课程陷入恶性循环。新疆南疆四地州2018年前农村劳动力外出务工率仅15%,人均年收入不足8000元,语言不通成为最大发展桎梏。而西藏2019-2024年推普攻坚,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普及率从50%升至85%,中小学生“五个认同”知晓率超95%,新增劳动力高等教育占比从38%升至59%,直观印证国家通用语言文字对平等与认同的核心作用。
四、实践破局:通用语赋能民生的可行路径
破解语言不公、凝聚共同体意识,绝非否定文化多样性,而是以科学路径实现“一体同心”,各地实践已探索出成熟方案。
四川凉山州以“学前学普”为根基,7年建成2300余所村级幼儿园,惠及62万名少数民族儿童,让彝家少年入学前掌握基础普通话。针对青壮年推出“普通话+职业技能”培训,累计培训35万余人次,12万名留守妇女通过“普通话+彝绣”“普通话+电商”转型,彝绣年产值突破15亿元,绣娘人均年收入从2000元升至1.8万元,通用语直接转化为脱贫生产力。
甘孜州借助数智赋能,投放120台推普机器人弥补山区师资缺口,聚焦种养、就医、电商等场景开展实用培训,覆盖52个村镇1.8万名农牧民,2024年外出务工率从22%升至45%,务工收入占家庭总收入60%以上。
新疆察布查尔县探索“双语双传承”,满语中小学同步强化通用语教学,学生既懂满语传文脉,又通汉语融社会,近五年高考本科上线率从48%升至72%,80%毕业生留疆就业,成为戍边固疆新生力量。这些实践证明,通用语普及不是文化同化,而是让各族群众在掌握沟通工具的同时,更好传承自身文化、融入现代社会。
五、底线思维:宗教本土化之路,血的教训催生的共识
外来宗教与本土文化的隔阂,曾给国家统一、民族团结带来血的教训,推进宗教本土化,既是保障宗教信仰自由的前提,也是筑牢团结防线的关键。
各地已探索出可复制的本土化路径。福建泉州承天寺挖掘佛教“慈悲济世”与儒家“仁爱”、道家“向善”的契合点,开展“国学讲堂+佛教文化”公益活动,年参与超10万人次。泉州清净寺作为我国现存最古老伊斯兰教寺之一,将教义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结合,成为共融阵地。
新疆近五年累计培训宗教教职人员8万余人次,引导宗教界挖掘“爱国守法、劝人向善”教义内涵,修订场所管理制度20余项,杜绝分裂言论与文化割裂,2024年宗教领域和谐稳定,极端思想传播得到根本遏制。
浙江温州推动基督教场所融入中华建筑风格,在教义阐释中融入“孝老爱亲、邻里和睦”传统美德。种种实践印证,宗教唯有扎根本土、与国家利益同向,才能长久存续,才能为共同体建设助力。
六、正本清源:破迷思凝共识,筑牢共同体根本
捅破“形式平等”的窗纸,绝非否定多元文化价值,而是破除认知误区,回归共同体构建的本质。从锡伯戍边与满语传承的历史启示,到凉山、西藏推普攻坚的民生实效;从AI面试歧视案的司法矫正,到泉州、新疆宗教本土化的实践探索,所有实证都指向同一结论,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是实现教育、就业、权利平等的基础工程,宗教本土化是维护国家统一的安全工程。
数据更具说服力:全国“学前学普”实施8年,惠及200多万少数民族儿童,少数民族地区义务教育巩固率从90%升至97.5%;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普及率每提升10个百分点,民族地区农村劳动力外出务工率平均提升12个百分点,人均年收入增加3000元以上,国家通用语言文字已成为少数民族地区乡村振兴的核心驱动力。
新时代构建中华民族共同体,需以历史为镜看清多元融合趋势,以实践为基走好务实路径。持续推进“学前学普”“职业技能+通用语”普惠工程,保障各族平等发展机会;坚持宗教本土化方向,推动宗教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融合;在保护少数民族语言文化遗产的同时,强化国家通用语言文字的基础性作用。唯有如此,方能实现让中华民族凝聚起民族复兴的磅礴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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