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今的文化界教育界问题,真的太令人担忧。
《红军柳》作为长征绘本丛书中的一员,讲述了小红军侯德明,在长征路上被红军叔叔呵护成长的感人故事。
红军柳,这个承载着长征精神与民族记忆的名字,本应是滋养童心的红色教材。
可当家长们满怀期待地翻开山东人民出版社出版的《红军柳》绘本时,眼前的画面却让无数人震怒:书中的红军战士被画得五官扭曲、神情怪异,既无半分坚毅果敢的英雄气质,更与大众心中红军的光辉形象背道而驰。


一本旨在传承红色基因的儿童绘本,为何会出现如此离谱的丑化插画?创作与审核环节的层层失守,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居心?
《红军柳》主题紧扣长征精神的传承,本该是传递正能量的优质读物。
但插画师刘麦绘制的红军形象,却彻底颠覆了这份庄重:战士们要么眼歪嘴斜、身形佝偻,要么神情猥琐、面目狰狞,完全背离了红军爬雪山、过草地时展现出的坚韧不拔与无私奉献。
有家长悲愤地表示:让孩子看着这样的插画了解长征,只会让英雄在他们心中变成‘怪模样’,这不是传承历史,而是亵渎历史!
更令人费解的是,这些争议插画并非临时拼凑的粗制滥造,其创作者刘麦毕业于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和伦敦艺术大学,有着专业的艺术功底,曾为多部影视作品和出版物绘制插图。
作为专业创作者,他不可能不清楚红军形象承载的民族情感,也理应明白红色题材创作的严肃性。可他却选择用所谓的现代先锋风格大写意手法,将英雄形象扭曲丑化,美其名曰让孩子更容易接受。
但这种说辞显然站不住脚:儿童绘本的卡通化不等于丑化,真正优秀的红色绘本插画,既能贴近儿童审美,又能展现英雄的精神气质,而不是用怪异画风消解历史的厚重感。
更值得警惕的是,这本存在严重插画问题的绘本,并非初次出版就引发争议。
其原版早在2016年就推出,竟然还入选了当年国家主题出版重点出版物。
2023年山东人民出版社推出精装新版时,竟原封不动沿用了争议插画,直到网友爆料才引发声讨。
这意味着,这些丑化红军的插画在市场上流通了近十年,其间经过了创作、审核、出版、再版等多个环节,却始终没有被整改。如此明显的问题长期被忽视,究竟是审核标准的宽松,还是对英雄题材的漠视?匪夷所思。
有人辩解称,这只是艺术风格的差异,不应上纲上线。但红色英雄题材的创作从来没有绝对的自由,艺术创新必须守住历史敬畏的底线。
红军形象不是普通的创作符号,而是无数英雄先烈用热血铸就的民族图腾,是中华民族的集体记忆。插画师以追求个性为名丑化英雄,本质上是对历史的无知与对先烈的不尊重。
更令人担忧的是,这种画风会对孩子的价值观产生严重误导。当他们从绘本中看到的红军是怪异的模样,如何能理解长征精神的伟大?如何能产生对英雄的崇敬之情?
正如网友所言:把英雄丑化成噩梦素材,只会让孩子对革命先辈心生恐惧,这是在毒害童心!
深究背后的原因,既有创作者问题,更暴露出出版审核环节的巨大漏洞。
有分析指出,早期审核可能更侧重故事的红色内核,对插画风格的包容性较强,而随着大众对红色题材作品的情感敬畏感不断提高,旧版插画的问题才愈发凸显。
但这绝不能成为出版社推卸责任的借口。儿童读物的审核本应严之又严,尤其是红色绘本,更要兼顾历史真实性与形象严肃性。
山东人民出版社在再版时未对争议插画进行任何修改,无疑是审核失职,辜负了家长与社会的信任。
更值得警惕的是,这类丑化英雄的现象并非个例。从毒教材中的不当插画,到个别画家恶意歪曲红军形象,背后都折射出部分文化从业者的价值迷失。
他们或将丑化当作创新,或将亵渎视为深刻,甚至刻意迎合西方视角,沦为历史虚无主义的传声筒。
《红军柳》的争议插画之所以能长期流通,本质上是对红色文化的不尊重,是对民族情感的漠视。
英雄不容丑化,历史不容亵渎。《中华人民共和国英雄烈士保护法》明确规定,禁止歪曲、丑化、亵渎、否定英雄烈士事迹和精神,儿童绘本作为未成年人价值观形成的重要载体,更应坚守这一底线!
红军柳的枝丫上,承载的是不屈不挠的长征精神;红色绘本的纸页间,传递的是代代相传的民族信仰。
望《红军柳》的争议能成为一记警钟,提醒所有文化从业者:创作有自由,底线不能破;风格可创新,敬畏不可无。唯有心怀对历史的敬畏、对英雄的尊崇,才能创作出真正滋养童心的优秀作品,让红军精神在下一代心中生根发芽,让民族的精神根基坚不可摧。
我查了一下,这种丑化红军形象的绘本,至今还在社会上售卖。
因此,针对《红军柳》的争议,相关出版社理应立即下架整改,回收问题绘本,向社会公开道歉;审核部门更应举一反三,建立红色题材作品的专项审核机制,将形象严肃性纳入核心审核标准,对失职者严肃追责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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