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一种说法,说毛主席一生打过4次败仗,长征之前2次,长征途中2次。
关于长征之前的2次:一次是 1932年7月在广东南雄县水口圩地区,与陈济棠的作战;另一次是1933年12月在江西黎川县团村地区,与陈诚的作战。
这两次作战,毛主席曾作过这样的评价:这本来一般算作胜仗,而且还算作大胜仗的,前者击溃陈济棠20个团,后者击溃陈诚12个团,然而我们历来就不欢迎这种胜仗,在某种意义上简直还可以说它是败仗。因为没有缴获或缴获不超过消耗,在我们看来是很少意义的。
这样看,这两次败仗,实际就是一般的胜仗。
也就是说,在毛主席看来,不能大量歼敌、大量缴获,而自身又付出较大代价的胜仗,对红军来说就是败仗。
那么,长征途中毛主席的所谓两次败仗,又是哪两次战斗呢?这样一问,可能大家就猜到了。对,就是土城之战和鲁班场之战。
我们先说土城之战。
土城之战,发生在长征途中的遵义会议后。遵义会议,中央决定北上渡过长江,协同红四方面军作战,赤化四川。
根据朱德、刘伯承、聂荣臻提供的川军的情况。中革军委决定,中央红军迅速转移到赤水、土城及其附近地区,渡过赤水,夺取大渡河一线各渡河点,从宜宾到泸州之间北渡长江。
1月27日,军委纵队进至土城镇,此时,川军郭勋祺部紧追不舍,并抢占了土城以东的青杠坡一线高地,对红军形成尾击态势。
为打破敌人的围堵,保障渡江,中革军委决定在土城地区集中红三、红五军团和干部团,利用山谷地形打一场围歼战。
这里需要说一句的,是有些人说红军北渡长江的决策就有问题,认为是毛主席进入常委后,“求胜心切,想打一个胜仗来巩固遵义会议的成果”的急躁症,这纯属胡说八道,是不符合历史事实的。
因为,鉴于三人团独断专行造成红军惨败的深刻教训,1935年1月1日的“猴场会议决议”就已明确规定,凡“作战方针,以及作战时间与地点”,中革军委必须向中央政治局报告。所以,《军委关于渡江的作战计划》和“土城之战”,都是经过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决定的,而不是毛主席的个人决策。
战斗经过大家是知道的,1月28日拂晓,中央红军分南北两路向青杠坡川军阵地发起猛攻。由于情报有误,以为敌人是4个团6000多人,实际是6个团10000多人,再加上川军凭险死守,并不断得到后续部队增援,战斗打成了胶着的拉锯消耗战,而且红军部分阵地,一度被敌人突破,朱德、刘伯承也上了前线。毛主席急令陈赓率干部团冲锋,打的敌人措手不及,夺回阵地,而且与赶到的红一军团第二师,给敌以重创,使敌退却固守。
当天下午,敌人的援军继续逼近,红军若继续恋战,就将会陷入重围。毛主席当即在土城紧急召集政治局几位主要领导开会,决定放弃原定北渡长江计划,改取轻装西渡赤水河。由此,二十九日拂晓前,3万红军全部渡过赤水。
这次作战,从结果看,没有达成“歼灭尾敌、打开北渡通道”的预定目标,而且红军也遭受了较大损失。所以毛主席在扎西会议上说它是一场消耗战,也可以说是一个败仗。
但其实是,毛主席的及时果断撤兵,西渡赤水,使红军摆脱尾击,为随后四渡赤水取得主动权奠定了基础。由此说,此战也可以视为,从被动走向主动,从失败走向胜利的转折点,也是长征中高超的运动战典范。
还有一个情况,就是蒋介石已在长江此区段摆了8艘舰艇,分区昼夜巡航,土城就算打了大胜仗,过了赤水,也渡不过长江,而且会是两面背水,前有长江,后有赤水,红军则将陷入非常被动的态势。显然,毛主席果断“西出赤水”即一渡赤水,则又是上上策。
而且再说,土城之战不是一场战役的终结,而是一场战役过程中的进和退,所以,土城之战也就谈不上是败仗。
下面我们再说鲁班场战役。
从作战背景看,那是一步战略先手的妙棋,为红军三度、四度赤水,并最终跳出几十万敌军合围,赢得了决定性时间与空间。
鲁班场战斗,发生于1935年3月15日,是为打破国民党军围追堵截,在贵州仁怀县鲁班场进行的一次攻坚战。
那么,鲁班场战役是怎样发生的呢?
当时的敌情是,二渡赤水后,红军虽取得遵义大捷,但蒋介石调集中央军、川军、滇军共数10万兵力,企图在黔北地区南北夹击,歼灭红军。周浑元纵队3个师约16个团,抢先占领了鲁班场,抢修70余座碉堡,卡住红军西进茅台、赤水的必经之路。
而此时的红军兵力不足3万,要在遵义狭小区域内连续机动,就必须打出一条转移通道。所以,毛主席判断只有先给周浑元以震慑,才能调动敌军、制造空隙,实现再图北进的战略意图。
作战的经过大体是:3月14日夜,中革军委下达“坚决消灭鲁班场之敌”命令,集中红1、3、5军团和干部团,共约10个团兵力,由林彪、聂荣臻统一指挥,计划从东南、西南、东北三面合击,速决全歼周浑元部。
15日拂晓,红军隐蔽接敌,10时许全线发起攻击,一度突入敌方阵地,与守军展开白刃格斗。但周浑元凭借坚固碉堡、优势火力,及空军支援,拼死顽抗,战至下午三时仍呈胶着状态。
傍晚时,我军获得情报,川军8个团、中央军两个师,正从西北、东南两路逼近,有合围红军之势,20时30分毛主席果断下令停止攻击,乘夜暗向仁怀、茅台方向转移,16日凌晨顺利占领茅台,架设浮桥,成功三渡赤水。
我们知道,鲁班场作战的目的,是在走,而非在打。所以,毛主席一开始就把它定位为声东击西,以打促走的佯攻。就是,只要把周浑元纵队钉在碉堡里、拖住援敌,就算没拿下鲁班场也已实现阻敌——脱身的核心意图。
红军当晚突然收兵,乘夜西去,周浑元部不明虚实,龟缩于工事三天不敢追击,这就正好给了红军从容完成从茅台渡口三渡赤水的意图。有评说,这一仗的高明之处在于,想打就打,想走就走,完全掌握了战场主动权。
从蒋介石说,他原本打算,拟以鲁班场为闸门,配合援军,里外夹击红军。没想到红军先猛攻再迅撤,使这道闸门失去作用。而且鲁班场一仗,让蒋介石误判红军主力仍在黔北,于是放心把滇军、川军继续北调到了黔北,结果红军掉头四渡,再向南突破乌江,把几十万追兵甩在江北,完成了长征途中的“决定性突围”。
所以说,鲁班场战役不仅不是败仗,反而是四渡赤水棋局中的点睛之笔。
2026年1月3日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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